“爸媽,哥哥,你們會不會覺得我在胡鬨,明明沒剩多少日子了,竟然還妄想創辦自己的香水品牌……”
溫曼眼眶裡倏然浮現出淚水。
她一臉柔弱,看著溫家三人,虛弱的語氣中恰到好處地帶著一絲倔強:“可這……是我一直以來的夢想,我隻是想在我還活著的時候,能完成夢想,這樣我也能沒有遺憾的死去……”
溫曼說著,眼淚恰到好處地落下。
眼前的這一幕讓溫戰鬆、陳伊禾和溫嶠頓時心痛得無以複加。
溫戰鬆眼裡滿是疼惜。
他上前輕輕覆上溫曼的肩膀,柔聲細語地說:
“原來是這樣。曼曼從小嗅覺就靈敏,在調香上極有天賦,你想做自己的品牌是好事,爸爸當然支持。”
陳伊禾擦了擦眼淚,拉過溫曼的手:
“你這孩子,這事兒怎麼還不好意思說?我跟你爸都支持你,司夜願意給你投資,說明他也很認可你的能力。”
“就是,”溫嶠在一旁接過話茬,“曼曼從小就很優秀,不像溫梨,隻會在親朋好友麵前,給我們溫家丟人。”
在溫嶠心裡,溫梨就是一個沒文化、沒教養的家庭主婦,連曼曼的一根頭發絲都比不上。
溫嶠話裡話外充斥著對溫梨的鄙夷,這讓霍司夜沒來由地感到一陣煩悶。
這三年,溫梨一直很好地處理著家務,不管怎麼說,她是一位合格的妻子。
他眉心微不可察地蹙起。
溫梨是比不上溫曼。
但她現在還是他的妻子,是霍太太。
“夠了。”
霍司夜倏然開口,低沉的嗓音帶著一股上位者與生俱來的冷意。
“溫梨再怎麼說也是霍太太,你這樣說她,是不把霍家當回事嗎?”霍司夜抬眼看向溫嶠,眼眸裡沒有一絲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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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廳裡的空氣仿佛瞬間凝滯。
溫嶠被這突如其來的冷厲噎了一下,臉色微變,悻悻地閉了嘴。
心中卻始終想不明白,霍司夜為何現在還偏袒著溫梨這個廢物。
溫戰鬆和陳伊禾的心在這一刻也提到了嗓子眼。
兩個人都後悔帶溫嶠來探望溫曼了,可溫嶠一直吵著鬨著要來看妹妹,他們也不好阻止。
但很快,兩人又像是醍醐灌頂似得互相對視了一眼。
霍司夜居然會維護溫梨,這不等於是在說他不會和溫梨離婚?
而溫曼嘴角揚起的弧度,在霍司夜出聲的那一秒,徹底僵住。
她垂在身側的手指不自覺地蜷縮。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帶來一陣陣的刺痛。
司夜哥……他在維護溫梨!
明明前一刻,他還在為溫梨的惡劣行徑向她道歉。明明他給出了香水品牌的投資作為彌補……
可為什麼,在聽到溫嶠貶低溫梨時,他還是會動怒,甚至不惜當眾下溫嶠的麵子?頃刻間,嫉妒的怒火湧上心頭。
憑什麼?
溫梨到底哪裡比她好了?憑什麼溫梨一個二十多年都沒有出現過的人,一出現就能心安理得地擁有這一切?
明明她才是溫家的千金小姐!明明嫁給霍司夜的人應該是她!
溫梨不過就是一個奪走她溫家真千金身份的小偷,一個卑鄙下賤的女人。
她不甘心!她一定要把原本屬於她的一切通通搶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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