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
霍淮之坐直了脊背，整了整領帶，兩秒後又歪頭湊近了些，眸色含笑，“那兩分鐘一到，能申請恢複原狀嗎？”
溫梨：“……”
算了。
她早該知道，要求這個男人一直正經，本身就不太現實。
服務員將咖啡送過來以後，霍淮之倒是真的安靜了下來。
兩人靜默地品嘗著咖啡。
霍淮之沒催，隻是耐心地陪她享受這難得的清閒。
“昨天霍司夜去找我了，你應該知道吧？”
溫梨放下咖啡，打量著霍淮之，其實她早就發現有人在暗中保護自己了。
更猜到了這個人就是霍淮之，所以他肯定知道昨天發生的事情。
這麼久了，有些話也該說了。
“知道一點。”
“嗯？隻有一點？”溫梨狡黠一笑，決定逗一下霍淮之，“看來，是我搞錯了，你並不是背後暗中保護我的人。”
聽到這話，霍淮之自然是明白自己的手段早就暴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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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時候再不承認，怕是以後溫梨都不會信任自己了。
“咳咳……其實我知道……”
霍淮之端起咖啡，抿了一小口。
“那你不好奇他跟我說了什麼？”
“好奇啊。”
他回答得十分乾脆。
溫梨微怔，“那你怎麼不問？”
霍淮之笑了一下：
“你要是想說，自然會告訴我……你要是不想說，我追著問你前夫說了什麼，顯得我挺沒自信的。”
說這話的時候，霍淮之還特別心機地在“前夫”這個詞上刻意加重了語氣。
話落，不等溫梨開口，他便往後一靠，神色從容道：“而且，我追的是你……我研究他乾什麼？”
溫梨忍不住笑了。
心頭微不可察地泛起一圈漣漪。
就是這種恰到好處的分寸感。
這個男人就是這樣。
嘴上永遠沒個正形，可真正涉及她的事情時，卻很少越界。
明明是遠川資質的老板，是人人敬畏的資本巨鱷陸沉，可現實中卻總是喜歡扮演霍家那個不成器的小兒子。
不過，從第一次相遇至今，霍淮之卻從未用任何道德、承諾或是長輩身份去綁架過她的意願。
甚至在傅清秋臨終前將兩人的手緊緊扣在一起後，他也沒有借老師的遺言逼她給過任何回應。
想到這裡，溫梨忽然安靜下來。
霍淮之很快察覺。
“怎麼了？”
溫梨搖了搖頭。
“想到老師了。”
霍淮之臉上的笑意也淡了一點。
他像是讀懂了她眼底的那抹出神，沉默幾秒以後，柔聲道：“老師臨終前的話，你千萬不要覺得有負擔。那是老人家的期許……但選不選我、要不要共度餘生，決定權永遠在你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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