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乾皇朝還是日子過得太好了。
邊軍將士連邪祟都沒見過，還想借機看看惡靈，長長眼呢。
“沒看見這麼大的暴雨嗎？”
張乘左拉右扯，找借口：
“隨時可能打雷，惡靈也不敢出來，怕我借著天象，召喚雷霆轟殺它們。”
“張大人還會召喚天雷？”孫長盛誇張地驚歎，“人力居然可影響天象，大人您真是功參造化呀！”
張乘嘴角不自覺地歪了一下。
那是，那是！
我是要功參造化的。
隻是……今日好像沒看黃曆，有點兒諸事不宜啊。
“那……是不是要等雨停啊？”
“可是張大人，下官怎麼覺得，這雨好像越下越大了？”
“大人，您怎麼在哆嗦，是不是冷啊，要不咱們去鎮上找個房子烤火？”
張乘已經想跑了。
但他突然發現，自己跑不掉了。
因為雨夜之中，一道道怨念衝天的惡意，將他標記鎖定了。
連帶著被盯住的，還有孫長盛整個千人營。
“我怎麼感覺後脊發冷啊？”
“我也是，剛打了個冷顫，是不是淋雨風寒了？”
“前兩日我就覺得不得勁兒，射箭都射歪了，取箭頭的時候箭還折了……我是不是早就得風寒了？”
“回去烤個火，吃碗熱湯就好了，擔心個什麼勁兒？”
“也是……”
聽著耳邊的聲音，張乘臉色越來越差。
“不可能……”
張乘輕聲嘀咕，微不可聞：“怎麼可能這麼快，就養出這麼強的惡靈？難道她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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