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還是個內奸？”
莫不為還以為，這穀正風有什麼絕世法門呢。
不曾想，看到了這廝記憶中，最隱秘重要的一部分。
穀正風受界海之外的修行勢力資助，多年以來一直在故意拉低霸天界的修行潛能。
這是一種逐漸令界海諸天萬界絕戶的計策。
如他這樣的人，在諸天萬界之內，潛藏著無數。
隻要某一個大世界，這樣的人走到了高處，他就會毀掉這個大世界的潛力。
壓製散修、占據大量用不上的修行資源，也不能給其他人使用，故意讓一個大世界逐漸沒落。
而穀正風所說的無上秘典，也是界海之外的勢力賜予的，是一種可以不斷提升資質的自我進化法門。
能讓一個資質平平的人，可以變得資質上佳，穀正風就是這樣上位的。
“界滅使說什麼？”
“什麼內奸？”
“穀正風難道不是我們的人？”
“破案了，我說呢，怎麼界內發展那麼難推動，他是其他大世界派來的臥底啊？！”
一眾仙王的想象力，還是太低了，沒想到穀正風真正的主子，根本不在界海之內。
涉及界海之外，莫不為將此事，立刻在【方天令】中上報。
幾乎刹那。
遠遠等在界外的帝闋，突然顯化到莫不為麵前：
“讓我看看！”
帝闋一臉嚴肅，一把將穀正風的殘魂，從莫不為掌中攫走。
再度對穀正風進行搜魂，更加徹底地搜索。
“還藏著隱秘，還有被封印與抹掉的更重要的記憶……讓我看看你都做過什麼！”
“給我回溯！”
帝闋掌中世界裡，無儘的本源神紋綻放仙光，時空法則都被催動。
他並不是時空道祖，但作為本源神紋道祖，帝闋可以做到一切修行者能做到的事情。
本源神紋乃是構成無儘世界的底層代碼，掌握此道，便是掌握了萬道。
隻要道主授權，不刻意壓製的情況下，本源神紋道的道祖，可以使用他能理解的所有大道法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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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嗡——”
穀正風的靈魂被補全，他自己抹去的，或是被旁人抹去的記憶，全部複蘇。
“不……我怎麼可能是這樣的人？！”
他自己都震驚了，那些記憶湧上心頭，穀正風的靈魂都在顫栗，不敢想象自己做過那麼多該死的事。
原本在穀正風的認知裡，他隻是一個拿了界海外勢力修行資源，為他們暗中謀算拖垮霸天界的一個轉變者。
可在穀正風真正的記憶裡，他全都想起來了。
“我……我不是被策反的，我是……我是主動祈求的，以靈魂與忠誠為代價，獲得的一切資助？這怎麼可能，我絕不是這種人！”
莫不為也跟著帝闋，讀取到了穀正風的這段記憶，當即冷笑：
“比我還會自欺欺人，給自己模糊記憶，修改自己的認知，讓自己心安理得地接受一切……甚至還在潛意識裡，將自己包裝成被脅迫，乃至被諸天萬界修行界放棄之後的不甘叛逆……”
“什麼？！”
不遠處的仙王，都聽到了。
吳攻不可置信：“穀正風居然是個暗諜，我一直以為他隻是腐朽固執，不願意被取代權力而已！”
“難怪眼睜睜看著丘道友去死，這廝當真該拿來點一個紀元的天燈！”
“我們霸天界，居然是這樣沒落的嗎，我們的潛能是被這種人逐漸消耗了麼？！”
“界海之外，不是早就被我們打服了嗎，居然還敢掀起風浪？”
莫不為正在，快速通過【天帝令係統】，查詢關於界海之外的信息。
他接觸此類信息不多。
寥寥幾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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