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最好的,飯菜十分可口,梁傾月忍不住了,直接上前,開始狼吞虎咽,飛快席卷飯桌上的飯菜。
不就是‘服侍’林凡嗎?
都‘服侍’了兩次,再多一次又怕啥。
林凡叫上福伯回到自己的房間,擺出文房四寶,灑墨寫下一封信,後拿出白天從青衛身上拿的象征日朝皇家身份的黑金令牌,對福伯吩咐道。
“福伯,叫人扮作白天的青衛模樣,拿上這封信與令牌,前往日朝使館送給日朝公主這一份信。”
福伯接過信迅速派人去扮。
日朝使館!
顧清寒剛剛抄完最後一遍日朝律法,站起身來,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
現在的顧清寒恢複了原本的樣子,皮膚白皙,長相如同十五六歲的蘿莉一般,身前巨大版的海碗倒扣,頗有幾絲童顏巨乳的味道。
伸腰那一瞬間,衣袍竟然有撐開之勢。
“三天了,終於抄完了。”
“明日便是日梁兩朝文戰,不知道太傅準備好了嗎?”
“行了,別擔心了,小寒。”
“太傅昨天還與我說,沒有了你,辦事效率都加快了不少。”
旁邊顧寒衣打坐修煉,周身綠色罡氣如同實質一般縈繞全身,麵若寒霜,美眸緊閉。
“姑姑,你這是誹謗,是誹謗!”
“是不是誹謗,你知道。”
顧清寒被姑姑這麼一說,腮幫子鼓了起來,很不服氣。
恰巧,貼身宮女翠兒來報,翠兒捧著一封信,盈盈輕步進來。
“公主殿下,這是前日朝公主送來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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