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才陣法!居然是三才陣法!”
“有此陣在,我兵家二郎的戰鬥力起碼再提三成!”
“西域梵國,不足為慮!”
……
樊摯看到最後,仰天大笑,整個人都激動到失態。
孟辛:……
不是,這玩意兒真有那麼頂啊!
不就是最基礎的三才陣法嗎?
這要是換成四象、五行、六合、七星、八卦等陣法,還不直接把樊老爺子激動到暈厥。
“倩然恭賀乾爺爺喜得古陣,有此陣在,這一次兵家家主競選,爺爺當勝券在握!”張倩然適時給了一記助攻。
兵家家主?
孟辛心中一動,對張倩然投以疑問的目光。
不料,自己看向張倩然的時候,張倩然正好也看著自己,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
得,消息是這位張家小姐故意漏給自己的。
樊摯小心翼翼地將竹簡合上,看向孟辛,神情鄭重地拱手抱拳,道:“麻煩小友替我帶句話給孟家主。”
“儒家的這份情,我兵家承了!”
孟辛眼睛眨巴眨,應道:“是,將軍。”
“行了,我們出去喝酒吧。這則消息,也該同那些老朋友們好生分享。”樊摯說道。
說完,便帶著孟辛和張倩然朝著屋外院壩而起。
兵家的私人宴會比起張倩然的詩會自然是更為粗獷的。
就連宴會的布景也是如此,沒有假山湖泊,亭台樓榭,隻有一方極為寬敞的空地。
空地上生著好幾團火堆,這些火堆上或是烤著羔羊,或是烤著乳豬,或是燉著肉羹,或是蒸著饅頭。
反正,主打就一個:量大管飽!
甚至就連兵家弟子之間的活動也頗為簡單。
不是摔跤,就是扳手腕,要不就是湊在一起鬥酒,怎麼高興怎麼來,全然沒有儒家弟子聚會時的繁文縟節。
“讓小友見笑了。軍伍中多是粗人,沒有那麼多規矩和禮節,野蠻了些。”樊摯說道。
孟辛搖頭:“樊將軍言重了。我倒是覺得,這才是人族最本真的情緒。”
“直視欲望,正視欲望,把持欲望,持武修身……”
正說著,不遠處的兵家眾人齊齊偏頭,目光落在樊摯身上,短暫停留數秒後,便見其中有著一個赤裸著上半身的年輕漢子叫道:
“樊老,你可算回來了。快來喝酒!你可是答應了我等要鬥酒到天明的,豈能尿遁而逃?”
下一秒,那年輕漢子的眸光微亮,瞧見樊摯身後的張倩然,眼底的愛慕之情毫不遮掩。
“倩然也來了!”
“倩然要替你爺爺喝酒嗎?若是你替他喝,一碗抵五碗!”年輕漢子大氣地說道。
張倩然輕笑一聲,也不應話,隻是默默往孟辛身後一站。
也就是這個舉動,讓在場不少年輕漢子的目光當即落在孟辛身上。
雙眼微眯,在孟辛身上來回打量著,隻覺得這人眼熟得很,但一時又想不起來這個年輕人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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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京都的貴公子都有屬於自己的圈子。
今日若是換做孟守仁在此,這些年輕人定然是認得的。
可孟辛嘛?
自幼就是個宅男,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也不喜歡在外交際,這些人不認識倒也正常。
畢竟,對上京都絕大多數人來說,他們雖知道孟府有三位公子,卻隻知道誰是大公子孟守仁。
三公子,孟辛?
根本無人關心。
“這位兄台是……”
為首那年輕漢子看向孟辛,眼中沒有嫉妒和憤怒,隻是好奇。
能夠讓張倩然這位項來強橫的京中母虎退居身後的男人,定然不凡。
隻是,究竟是如何不凡,還得試試才知曉。
“孟辛。”孟辛應道。
聲音一出,原本寂靜的眾人立時嘩然起來,一個個瞪大眼睛盯著孟辛。
“你就是孟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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