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辛:???
交給我?
不是,我就看戲的,這和我有什麼關係?
他們這群丘八愛鬥,就讓他們鬥唄?
咱們嗑瓜子看戲不好嗎?
孟辛嘴巴微張,正要拒絕,卻感覺自己的胳膊被攬住,觸及那一抹讓人靈魂震顫的柔軟,渾身上下都打了個激靈。
“樊爺爺放心,孟公子定不會讓爺爺失望的。”張倩然主動開口,替孟辛攬下了這份差事。
“好,那老夫的臉麵可就交給你們了。”
“倩然,你先告訴他什麼是野擂,我之後再教他如何排兵布陣。”樊摯指了指孟辛,笑著對張倩然說道。
張倩然點頭,隨後手肘頂了頂孟辛的側身,將他帶到一處廂房內。
進了房間,孟辛隨手將房門關上,一把攔住張倩然的腰肢,將她抵在牆上,手掌撐在她頭左側的牆上,近距離四目相對,甚至能清楚看見對方臉上的汗毛。
一個壁咚,直接讓張倩然的臉“唰”一下變紅了。
孟辛滿臉玩味地望著張倩然,輕聲道:“倩然,咱們既然都快是一家人了,坦誠相待吧。”
“這野擂之爭到底是什麼?為何你非得拉著我參加?”
張倩然滿臉羞紅,好半天才將臉上的異樣壓下。
一把將孟辛推開,張倩然羞憤地坐在凳子上,昂首翹眉地說道:“自然是為我未來的夫君立人設。”
“即便是入贅,亦有主次之分。孟公子也不希望自己被孟家放棄之後,真成了一個廢物吧?”
“隻要公子願意,我張家願意儘全力托舉孟公子,待到孟閣老致仕之後,孟公子就算是想要孟家家主之位也無不可。”
孟家家主?
“算了吧,我這個人喜歡自在,不願被管束,沒事寫寫小說,聽聽書就挺好,孟家家主這個位置還是留給我大哥好了。”
“當然野擂不是不能打,甚至我能保證替樊老將軍奪得頭籌。”
“但我為什麼要勞心費力地取勝?隻為你一個人設?”
“可惜,爺自由慣了,項來不在乎旁人的眼光。”
孟辛昂首,滿臉自信地說道。
張倩然不語,隻是上下打量了眼孟辛。
奪得頭籌?
這小子還真以為自己是孟家嫡子,就能威壓上京都了啊。
兵家可不像儒家。
兵家的地位都是靠著一刀一槍拚出來的。
也就是說,在野擂之上,那些兵家公子哥可不會因為孟辛的身份有所留手。
相反,他們甚至有可能會聯手先行淘汰孟辛。
畢竟,野擂是兵家的戰場,他一個儒林後代,小說家傳人留在那裡能做什麼?
礙眼嗎?
“你想要什麼?”張倩然眯著眼看向孟辛。
“倒也沒什麼,就像張小姐說的一般,即便是入贅,亦有主次之分。”
“所以,我要掌家權。結婚以後,家裡的大小事情我說了算!”孟辛咧嘴,露出雪白的牙齒。
“當然,我名義上還是入贅張府,這一點不變。不過我私人的事情,別人不可乾涉,一切由我自行決策!”
“你這般有信心?”
“若是樊爺爺願意助你,你此次有三成的勝算。”
“可若是他不願助你,你連一成的機會都沒有。你到底是哪來的勇氣,敢在我麵前誇下海口的?”
張倩然眯眼盯著孟辛。
儘管直覺告訴她,孟辛不是那種口出狂言之人。
但她仍舊不信,孟辛一個文弱書生能夠在不借助樊摯幫忙的情況下拿下頭籌。
要知道,這場野擂看似是年輕人之間的鬥爭,實則卻也是樊摯為了登臨兵家家主之位的立威之戰。
此戰若勝,待到如今的兵家家主退下之後,他登上家主之位便是順理成章之事,無人會去阻攔。
此戰若敗,家主之位恐頻生波瀾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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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張倩然很看中這一次的野擂之爭,她希望樊摯能贏。
更希望孟辛能代表樊摯獲得勝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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