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之後,便再無更進一步的動作。
雖然春宵一刻值千金。
但問題是現在大家夥兒都有性命之憂,皇宮裡還不知道是啥情況呢!
誰還有心思去乾那種事情?
大被同眠,共度春宵這種事情來日方長。
不急!
不急!
將心中那點燥熱壓下,孟辛輕聲問道:“方才摩洛西的話,你們應該都聽見了吧?”
雖然是問句,但言語間卻是充斥著肯定的語氣。
二女也沒瞞著,相繼點頭稱是。
“天魔入京,皇城緊閉,這就足以說明宮裡麵,我那位外祖父出了大問題。”
“而且,整個事情從開始到現在,我總覺得很詭異,就像是有著一雙無形的大手在操縱著這一切。”
“一品強者入京,居然沒有引動上京都的陣法自行激活,這不應該啊!”張倩然低聲自語道。
上京都內外都有護城大陣。
為了防止強者悄然潛入,維護一方,每一個三品境界的強者在入京前都必須要報備。
簡單來說,就是要告訴官方,你是誰,你來京都了。
並且,都必須在京都留底。
若是遇到了未曾在官方留底的強者,整個護城法陣便會自動激活,將之擋在外麵。
就算是用了一些特殊手段潛入上京都,一經發現,五城兵馬司和羅網便會聯手將之誅殺!
一切未經通報擅自潛入者,都視為敵寇!
儘誅之!
至於那庇護上京都的陣法,乃是昔年道聖聯合陰陽家的家主布下,修為越高,越是難以隱匿。
天底下能夠瞞過陣法的物件,更是寥寥無幾。
那位一品天魔到底是怎麼混進來的?
難道是……
“心魔劫!”
楊慕思脫口而出,好似想到了其中關鍵所在。
這些大自在天的魔頭被稱為天魔,但除此之外他們還有另外一個名稱:心魔。
相由心生,魔念無窮。
修士在日常修行時,總是會不可避免的產生雜念。
這些雜念,就是滋養心魔的養分,日積月累,不斷壯大,直指修士遇到突破的關隘,使得彙聚的雜念暴露在心魔的視野之中。
心魔紛至遝來,以雜念為養分,吞噬神魂,李代桃僵,為禍四方。
這,便是所謂心魔劫。
因為心魔劫虛無縹緲,根本無跡可尋,自然也就不被護城陣法所防。
有天魔趁強者突破之時悄然潛入,蟄伏。
等待時機,忽而暴起,李代桃僵,便能自由行走於上京都中。
隻是,心魔能夠穿梭無形之地,但那位尊主的分魂雕像卻不行。
所以,其中必然也就需要一個人將分魂雕像帶進來。
是誰?
夢茹!
可區區一個八品樂師,想要在這臥虎藏龍的上京都中不露馬腳,護住那方雕像,不被察覺,靜待時機的話,作為風塵女子的她就需要給自己找一個可靠的倚仗。
上京都內,沒誰比孟家更適合了!
所以,她盯上了孟家二公子。
借助孟言澤這條線,她不僅能為自己尋得庇護,等待時機,移交雕像;更能接近自己,為除掉自己製造機會,乃是一舉數得!
楊慕思的一言點破,再結合之前摩洛西給出的那些情報,頓時完成了一條支線線索的拚接。
“現在去追究他們是如何進來的已經沒有意義了。為今最為重要的,是收集情報,看他們到底想要做什麼!”
張倩然忽而說道,一張小臉忽地變得堅韌起來,目光灼灼地看向孟辛,一臉鄭重地問道:
“孟郎,我能信你嗎?”
孟辛冷不丁被張倩然這般正經的問話驚了一下,愣愣點頭:“我們是夫妻,我們之間本就該無條件信任。”
“好,那我告訴你一個絕少有人知曉的秘密。”
張倩然深吸一口氣,緩緩吐出,待平複心情後,眼睫毛輕微顫抖,輕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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