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這話是我家丈母娘能說出來的?
當女兒的直接當著女婿的麵說自家老父親的不是?
更要緊的是,這位外祖父還是皇帝!
嘖,光明正大地嚼皇帝舌根子,也就隻有朱琪英敢了。
馬車一路駛回張府,街道上從最初的空無一人,到後來的人聲鼎沸,整個大街上的人都在歡呼,都在歌頌帝王的德行,都在奔走相告,邀請朋友前去中心廣場看熱鬨。
莫說是尋常人,就算是兵營裡的士兵亦或是上京都內的官員,見過邪魔的都是少之又少。
如今,帝王有敕,要當眾斬魔,眾人如何不激動?
紛紛湧向中心廣場,想要一睹盛況。
不過,馬車行徑的方向卻是與這些人剛好想反。
熱鬨是他們的,目前孟辛想的,就是回家好生睡上一覺,以此來消化徐正之前說的那些話。
睡醒之後,他還得回一趟徐家,問一問老爺子這個當事人,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從張府回到自己的小家時,已經是下午時分。
府中的賓客都已經走得差不多了,隻有孟言澤這位二哥沒走,操持著家中的一切。
等到孟辛回來,孟言澤將他拉到一旁,低聲問道:“夢茹,她……”
“二哥,你不是早就發現她有異常了嗎?之所以同意結婚,想來也是二哥你想有個合適的理由將他帶在身旁,一直盯著她,探一探她的真實目的究竟是什麼吧?”
孟辛看向孟言澤,無比認真地說道。
聲音落下的那一刻,孟言澤愣了一下,眉宇間的委婉之色隨即消散,苦笑一聲:“我是打算將她留在身邊盯著的,可沒想到這姑娘技高一籌。我都沒來得及看清她,就被她事先暗算,昏了過去。”
“想來,她定然是打算借我之手闖入你的新家,說起來還是當哥的錯,讓你身陷險境。”
說著,孟言澤便要拱手告罪,卻被孟辛伸手攔住:“二哥何必如此,這些邪魔詭計多端,防不勝防也是無奈之舉。”
“昨夜雖然驚險,但我等總歸都平安歸來,這便是不幸中的萬幸。”
“對了,二哥。是你將那些賓客送走的,那你是否見過梵國的王子殿下?”
梵國?
王子?
孟言澤愣了一秒,眉宇間露出疑惑之色:“他不是早已經失蹤了嗎?難道他在這裡?”
沒見過?
難道摩洛西還在突破?
孟辛下意識地抬頭看向天空,眉頭微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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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照摩洛西所言,他已經處在突破的邊緣,臨門一腳便能踏入三品。
在孟辛的指點下,他早已將那道契機抓在手裡,接下來隻需要邁步踏過就行。
可按理來說,尋常人突破三品境界也應該鬨出不小的動靜才是。
就算是有帝王鎮魔的珠玉在前,但也多少也該有些動靜才是。
難道說,摩洛西突破失敗了?
“後院的幾間廂房二哥去過嗎?”
孟言澤搖頭。
見狀,孟辛當即尋了過去。
眼見孟辛動身,一旁的孟言澤當即跟在身後。
這兄弟二人一前一後朝著後院而去。
楊慕思和張倩然相互對視一眼,前者低聲道:“妹妹知道是怎麼回事嗎?”
張倩然搖頭:“不知,但此事應該不會這麼簡單。”
“姐姐的縱橫家不是最擅長當棋手下棋嗎?不知道姐姐什麼時候能帶著我與夫君從這局棋盤裡跳出去?”
楊慕思神色一振,饒有深意地看了眼張倩然,卻見這位令主妹妹撇過頭去,拉著自己的手朝著前廳走去。
她們是當家主母,如今賓客雖然走了,但家中一團糟,總得盯著那些下人好生拾掇一番。
孟辛和孟言澤來到後院廂房的時候,都不需要挨個找,剛邁步走進院中,便聞到空氣中彌漫著的血腥味。
死人了!
不好!
摩洛西有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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