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之度外了。”
“不過,我還是得提醒大人一句,拔除毒瘤沒問題,我支持大人。但有一點,若是為了拔除毒瘤,使得民怨沸騰的話,怕是陛下那裡不好交差。”
“到最後反倒是把自己的腦袋給弄丟了。”
此話一出,曹澤臉皮一抽,他不曾懷疑孟辛言語的真實性。
甚至於,他一早就知道了這般做的弊端。
可他沒有選擇。
或者說,他早就已經把選擇的權力交給了孟辛。
從作出應答開始,他便已經在心中打好腹稿,就等著小和尚來看。
可不曾想,小和尚竟直接將頭一撇,看都不看他一眼,主打一個不配合。
嘶!
這小和尚,一點眼力勁兒都沒有!
曹澤在心中暗暗吐槽道。
好在,小和尚雖沒眼力勁,一旁的孟辛卻是開口了,正好讓他順坡下驢。
“大人說得在理,還請大人教我。”曹澤拱手說道,低頭的那一刻嘴角微微揚起。
嘖!
有孟辛說的這番話,日後上麵那位大人問起,自己為何沒有按照預定的計劃行事,自己便可將事情全數推到孟大人身上。
畢竟,密旨上可是寫著的,讓玄鱗衛配合孟辛行事。
也就是說,孟辛就是他們的直接領導。
直接領導讓我做的事情,我能不照做嗎?
現領導和老領導之間應該如何選擇,這還用交嗎?
肯定聽孟辛的啊!
“列隊下馬,牽馬入城,不可驚擾百姓。”
……
此刻,景縣城門口,往日裡來來往往的民眾已經被清空,城門緊閉,一應大小官員,加上縣內常備的八百士卒齊齊登上城牆,捏著武器的手不安分地顫抖。
若是細看的話,那所謂的八百士卒之中有一大半都是老得連牙都快要掉完的老頭,真正算得上青壯年,也就隻有不過三百之數。
“縣尊,咱們這麼大張旗鼓,萬一是消息有誤,隻是邊防的某個軍團路過咱們景縣呢?”
“咱們這樣做,不會被上峰問責吧?”一個捕快樣貌的中年人一手死死地拽著自己的刀柄,一邊用衣袖擦著額間直冒的汗水。
“蠢貨!大敵當前,再敢動搖本縣的軍心,本縣斬了你!”
前方,一個身形富態,約莫三十歲出頭的男人回首,直接跳起來朝著那捕快的腦袋來了一巴掌,罵罵咧咧地道:
“軍團?你家軍團能夠隨意調出三百輕騎呀!”
“江南才多大,江南周邊的那些軍營有多少騎兵,你家老爺能不了解?”
“自從衢州城的事情鬨開之後,那群妖人就堂而皇之地在各地高舉義旗。整個江南有多少白蓮教的信徒你知道嗎?”景縣縣令冷冷盯著那捕快,問道。
捕快搖頭,滿臉無辜。
他就隻是個捕快而已,哪能知道那些重要消息。
“兩百萬!”
“咱們整個江南才多少人?也不過是幾千萬人而已。”
“咱們縣城每日的進出人數是多少?也不過是幾萬而已。這說明什麼?說明你每日看到的這幾萬人裡麵,就藏著好幾百號白蓮反賊!”
“衢州城破,雖然最後搶了回來,但也損失慘重。雖然有不少上峰躲過了反賊之禍,但也都被那位欽差大臣給揪了出來,直接斬首!”
“你說,要是咱們景縣丟了,咱們這些人的腦袋還能保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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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他們是不是自己人,都給我盯住,頂住了!在沒有足夠的底氣能拿下他們,或者是足夠多的證據證明他是自己人之前,城門必須守住!”
縣令賈立興厲聲喝道。
這番話不隻是對著捕快說的,也是對著同行的縣丞和縣尉說的。
這邊聲音剛一落下,另一邊縣令便靠到縣丞身旁,小聲問道:“老鄧,我讓你派去薑家的人有消息了嗎?”
“有未知的騎兵來犯,他們薑家必須得站出來,撐起大局啊!”
“咱們這些官,有一說一,說不準啥時候就被調走了,但薑家不會,景縣是他們的基本盤,他們必須得出麵出力,護縣城安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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