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新加坡那邊已經建好了。”
夏銘川答得很快。
“一旦消息落地，夢雅在港股的關聯資產會先崩，大陸這邊跟著踩踏。三天之內，市值蒸發四成以上。”
陸兆廷把文件袋扔回茶幾上。
“明早發。”
李子昂坐在對麵，聽著這些話，臉上的表情從驚愕變成狂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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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張嘴想說謝，被陸兆廷一個眼神按回去。
“李子昂。”
陸兆廷看著他。
“你能坐在這兒，是因為你爸跟我有過交情。交情用一次少一次。這次之後，你欠我的，我會來收。”
李子昂的狂喜凝固了一瞬，隨即拚命點頭：“陸先生放心，隻要……”
“出去吧。”
李子昂被夏銘川送出門。走廊裡，他回頭看了一眼那扇關上的門，後背全是冷汗。
那個人的眼神，不是在看人。
是在看獵物。
……
次日清晨，七點十四分。
陳尋的手機先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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