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許,你變了!你以前從來不會這樣凶我。”
陸嘉許受夠了林若曦的胡攪蠻纏。
冷笑道:“當初你為了保羅墮胎的時候,怎麼不記得我們的約定?”
樂隊成員們瞬間噤聲,麵麵相覷。
那個叫保羅的外國人像瘋狗一樣追著陸嘉許咬。
寄來沾著血跡的死老鼠照片,半夜打跨國電話咒罵他是“殺人犯”。
甚至在社交媒體上造謠他抄襲音樂作品。
直到把陸嘉許逼成了抑鬱,解散了樂隊。
樂隊成員們倒吸一口涼氣,像是第一次看清林若曦的真麵目。
陸嘉許轉身就走。
身後傳來林若曦歇斯底裡的哭喊,但他隻覺得聒噪。
這一刻他無比想念溫如雪溫柔的比劃,想念她安靜等他回家的樣子。
這一次,他不會再讓她等。
去機場的路上,陸嘉許反複打開和溫如雪的對話框。
他惶恐地意識到,
如雪已經很久沒有給他發過長長的消息了。
她不再分享保育院孩子們的趣事。
不再問他什麼時候回家。
甚至不再因為他和林若曦的緋聞而紅著眼睛比劃著。
她隻是……安靜地退出了他的生活。
就像她曾經安靜地走進來一樣。
“開快點。”他聲音沙啞地催促司機,“再快點。”
八點前,陸嘉許趕到了醫院婦產科,卻怎麼也聯係不上溫如雪。
他隻好向護士求助。
護士抬頭看了他一眼,眼神突然變得銳利。
“溫女士?一個月前就已經終止妊娠了。當時不是您拒絕簽基因矯正同意書嗎?”
這句話像一記重錘,狠狠砸在陸嘉許頭上。
護士忍不住冷聲提醒:
“您知道取卵29次是什麼概念嗎?每次取卵針都有20厘米長,別的丈夫都心疼得掉眼淚。您倒好,連產檢都讓孕婦自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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