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玉的下巴枕在項閒的肩膀上,形狀姣好的唇微勾,說出的話帶有極強的暗示性意味。
他之所以會記得項閒身上以前的味道。
是因為成婚的第一晚,他和蛇青準備上床擠擠睡的時候,他先邁上去,項閒直接把紫色的狐狸尾巴毫不客氣的甩在他麵門上。
尾巴有一股子騷狐狸味。
這隻是她作惡多端的冰山一角,估計連她自己都記不清了。
他長這麼大,第一次被人打在臉上,怎麼會忘~
項閒沒放棄離開狐玉的桎梏,嘗試掙動了幾次之後,都被他不動聲色地壓下。
甚至直接彎腰把她打橫抱起來,嘴角露出勾人的笑容說:
“天快黑了,外邊風大,我們到山洞裡慢慢聊。”
他說著便抱著不斷掙紮的項閒向泛黑的山洞裡走去。
項閒大聲喊:
“放我下來,我不同意聽到沒有!”
“你發情關我什麼事?”
“我還要找野狐讓她明天就履行賭約~,這才是正事!”
“晚點去,她要是不承認怎麼辦。”
狐玉無視懷裡掙紮的項閒,但也不想讓她在和他在一起的時候,一直惦記旁的事。
於是抬起頭對站在山洞外,麵無表情看著這一幕的蛇青說:
“蛇青,我和妻主有正事要乾,麻煩你往後山野狐家跑一趟,勿必要讓她履行賭約才行~”
野狐和項閒打賭的時候,蛇青就在現場,對於賭約的內容記得清清楚楚。
賭約明確說明,項閒隻要贏了,他和狐玉就有二十七天不用外出打獵,由野狐的獸夫給提供獵物,說什麼也得讓野狐一家履行了!
而且他並沒有觀看別人交配的癖好,狐玉說的正事是什麼,顯而易見。
看來今天晚上他得在外邊睡一晚了——
晚上出來的獸人很少,正好可以去看看之前和狐玉打獵時,遇到的秘密藏寶洞~
就是有點遠~
於是蛇青毫不猶豫地回答:
“知道了~”
他說著向山洞西側的位置走去,那緊挨著一條小道,直達後山。
蛇青消失後,項閒被狐玉抱著快速進入山洞,整個人猝不及防地被他按倒在石床上。
狐玉不想忍了,雖然還不知道麵對項閒時,心裡那種奇怪的感覺是什麼!
但他可以肯定,項閒的身體對他有極強的吸引力!
既然她有本事沒被驅逐出部落,連讓他和她保持距離看清自己的機會都沒有,他也不必客氣了!
雄性獸人找妻主疏解欲望是非常正常的事,並且自己不論喜不喜歡項閒,這輩子隻會有一個妻主。
既然自己對她的身體有欲望,就讓她在有限時間內,發揮最大的價值,為自己留個後吧!
這樣想著,狐玉低下頭,朝自己自從白天嘗過後,便一直魂牽夢繞的薔薇色唇瓣吻去。
項閒躺在石床上覺得硌得很,而且山洞裡比外邊光線暗多了,隱隱約約能看到狐玉的輪廓。
忽然眼前一黑,便被攝住了呼吸。
“唔~”
項閒今天剛初步引氣入體,神魂與部分血肉融合,除了身體素質強悍點,一點法力都用不出來。
狐玉在吻她的時候,她用力捶打他的胸膛,試圖推開他。
但她微小的力量,在肉身強悍的五階獸人麵前,完全不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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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玉隻覺得項閒雙手捶在胸膛的力度,像是在給他按摩助興。
於是停下吻她的動作,拽著她的手,往腹部移動。
支起身子,聲音低啞的對她說:
“妻主,這裡比較軟,你往這打~”
狐玉的離開,暫時讓項閒有了喘氣的機會。
剛才狐玉的吻弄得項閒此刻氣喘籲籲,大腦缺氧。
如果山洞裡有光線照射,狐玉一定能夠看清項閒的樣子,靈動的狐狸眸子泛著誘人的水色,臉頰上白皙細膩的皮膚,微微泛著粉紅。
一副任人采擷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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