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明白了!”
蛇青和狐玉用肯定的語氣,似懂非懂的回答。
他們不太理解象榮口中的“永遠都無法見到祭司大人!”到底是什麼意思。
祭司總有出關的時候,他們經常在部落裡出入,怎麼會見不到?
但既然首領這樣交待,他們目前還在屈居人下,該低頭時就低頭,象榮怎麼說,他們怎麼做就是了。
他們三個很快來到祭司大人所在的山洞。
和項閒所住的在山裡挖出的洞不一樣,這個山洞是光滑的灰色巨石造就的,呈巨大的橢圓形,洞頂上方和邊緣光滑細膩,沒有土地和花草樹木。
腳底下踩的是弧形平整的石板拚湊出的地麵,以被石板緊緊關住的灰色洞口為單位,地麵以半圓形向四周延伸。
中間的位置雕刻有神鳥的圖騰。
石板鋪就的地麵之外是土地,土地上紮根著各種形狀奇異的花草樹木,包圍著整個灰色山洞。
象榮帶著蛇青和狐玉站在山洞口,三個人一前兩後跪在地上,象榮在前,狐玉和蛇青並排在後。
在敲響麵前的石板之前,象榮微微扭頭把食指豎放在嘴上,對狐玉和蛇青做了個“噓”的姿勢,看到並確認他倆的眼神是虔誠的,才放心轉過頭去。
他伸起胳膊“嘭~嘭~”用力敲響麵前的石板。
嚇得跪在他身後的狐玉和蛇青一個激靈,跪得更直了,這在黑夜中突然乍響的聲音更是驚起四周一片鳥兒。
石洞內巨大的暗紅色玉台,距離洞口有百米遠。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洞口往裡走十米之內,還有一堵石牆和小洞口。
如果平常山洞裡隻有朱雀一個人在玉台休息,有人敲響石門,雖然傳到他耳邊的聲音不是很大,他也能聽到,或許還會隨口問問,敲門的人遇到了什麼難事!
因為他閉關的時候,部落裡的人都會自覺的避開他所住的地方活動。
有人貿然打擾,一定是遇到部落首領都解決不了的大事!
所以但凡他閉關的時候,有人突然打擾,他都會聆聽對方訴求,幫對方解決問題。
但這種情況極少,十年隻發生了兩次!
這一次事發突然,山洞內滿是女子筋疲力儘的低吟,和男子的生龍活虎——雲雨正酣。
朱雀也沒猜到他們這麼快就找上門來。
主要是項閒太誘人了,讓人恨不得死在她身上才好,勾引的他連把感知力進行外放的腦子都沒有。
象榮敲了半天石板,等了許久,都沒聽到祭司大人回話!
心裡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一樣,額頭上的汗大滴大滴落在灰色的地板上,形成一片片乾涸的水漬,連跪都要跪不住了!
項閒是在狐玉眼皮子底下失蹤的,沒能占有她的身體,狐玉心裡難受的要死。
他看前方石板裡邊許久沒有人回應,更是心急如焚。
於是他屈起一條腿呈半蹲著的狀態,支撐身體前傾。
然後腦袋湊到跪在前方的象榮耳邊,小聲問他:
“首領,已經敲半天了,祭司大人還沒吭聲,是不是已經睡著了!”
象榮猛然聽到狐玉在耳邊說話,一猜就猜到他沒好好跪著,於是麵色一沉,頭也不回地訓斥他:
“不是讓你聽話好好跪著,亂動什麼?”
“祭司大人沒說話,或許是正在思考,我們耐心等著就是!”
狐玉並不相信他的猜測,現在每多等一下,項閒失蹤的時間就長一下,等的時間越長,事態的不可控因素越多,對項閒非常不利!
對他和蛇青更加不利!
現在已經是深夜了,按照獸人的正常作息,應該已經進入沉睡,再加上祭司在部落裡是被譽為神明一樣的存在,幾乎沒有人打擾。
確定沒有人會隨便打擾自己,不論是誰在裡邊住著,該睡覺的時候都會睡得死沉死沉的。
按照象榮說的,祭司大人很厲害,既然沒有人能傷害他,他肯定睡的心無旁騖,香的要死,哪還會分心去聽外邊的動靜。
通過剛才象榮敲石板弄出的巨大聲響,狐玉幾乎可以肯定,在石洞裡閉關的這位祭司大人,睡眠質量不是一般的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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