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雀此刻依舊意亂神迷,連背後有五階獸人對他偷襲,都毫無所覺!
直到感覺脊背傳來撕裂般的痛感,整個人從玉台上被背後的東西狠狠地掀翻在地。
強烈的痛意才讓他混沌的眼神,漸漸恢複清明!
就在這時,四隻鋒利沉重的爪子,緊追不舍地用力踩在他背上。
讓他一時間狼狽不堪!
他什麼時候警惕性這麼低了!
——
項閒本以為自己有現代和修仙界的記憶。
在這次穿越重生之後,可以像穿越到修仙界的時候那樣,按照自己的計劃去規劃未來的人生。
白天的時候,一切還都按照她預想的來,但到了晚上,一切的一切就像脫韁的野馬一樣,硬生生駛離了她預想的航線!
原身上輩子到死都是單身,連雄性手都沒牽過。
怎麼到了她這裡,一個兩個都要和她上床。
好不容易避開了第一個,沒想到第二個還在專門等著她!還是個上輩子沒出現過的新人物!
這原始獸世竟然比視人命如草莽的修仙界還要危險,隨隨便便就讓人失了清白!
這個挨千刀的祭司,給她等著,等她大道有成,一定要親自取他狗命!
還有狐玉,他竟然也對她抱有那種不可告人的肮臟心思,她不該改變他對她的壞印象的。
他還不如像之前那樣厭惡她,至少不會莫名其妙想著和她交配——
以後還是和他保持距離為好!
項閒就這樣胡思亂想著,感覺到身上的人突然離開,她還以為結束了。
轉頭卻看到祭司被一個長著五條尾巴的巨大狐狸踩在腳底。
狐狸見她看它,扭過頭鼻翼翕動,嗅了嗅空氣中獨屬於她的氣息,狐吻張合口吐人言,聲音有種動物的粗噶:
“妻主,我來帶你回家!”
項閒此時已經精疲力竭,因為狐玉有獻身的前車之鑒,她並不相信他,她不想和狐玉走,也不想留在山洞裡獨自麵對不知疲倦的祭司。
餘光中看到前方山洞口,緩緩出現的蛇青。
蛇青是目前唯一一個對她不感興趣,還依舊厭惡她不給她好臉色的人。
於是她虛弱地躺在暗紅色玉台上,朝不遠處向這裡走來的蛇青伸出酸軟的手臂,聲音嘶啞地說:
“蛇青,帶我回家~”
狐玉踩著祭司的巨大身影,在聽到項閒喊的是蛇青後僵住了!
心中一股醋意翻湧~
自己也是她的獸夫,她為什麼不喊自己?
朱雀自然也聽到了項閒喊的是誰!
他剛得到項閒,怎麼能容忍她在自己麵前喊別的男人。
她的眼裡合該隻有他一個人才對!
他堂堂十階獸人,要不是剛才全部的注意力都在項閒身上,哪會被人從背後偷襲成功。
他在恢複清醒的瞬間直接翻身而起!
踩在他背後的狐玉,因他起身的瞬間,重重砸倒在一側的山壁上。
因慣性直接摔靠在山壁,喉嚨裡發出一聲悶哼,內臟因被劇烈撞擊,口吐鮮血。
他趴在地上甩了甩被砸懵的巨大頭顱,緩緩從地上站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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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雀把狐玉甩出去後,背後的傷勢瞬間恢複!
這就是十階獸人的能力,並不是所有雄性獸人都能突破十階,隻有擁有遠古神獸血脈的雄性獸人才可以。
一旦突破十階,便可成為獸神,擁有神明般偉大的力量,施展獸力可引發天地異動,是其他任何級別獸人,都要俯首跪拜的存在!
十階之下全是螻蟻。
所以朱雀隻是把狐玉甩出去,都能讓他身負內傷。
——
蛇青一直跟隨著狐玉的步伐,目睹他一聲不吭進入洞口後幻化成獸型,連忙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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