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中傳來天道的浩渺之聲:
“情劫已過,飛升否~”
藍硯和虎箏依舊保持著生前的記憶,知道殺死自己的罪魁禍首是誰,大仇未報,還沒得到妻主的心,怎麼能輕易離開此方天地,於是兩人同時抬起透明的獸首回答:
“不飛升,凡間事未了。”
——“罷了......罷了......罷了......”
隨著天道的聲音越來越遠,越來越小,天空中鋪散的金光散去,大開的天門也隨之消失的無影無蹤!
藍硯的獸魂和虎箏的獸魂同時收回看著天空的目光,兩人互相對視一眼像是達成了某些默契。
像是紮猛子一般,各自的獸魂直接一頭紮進了各自的身體裡。
先醒來的是藍硯,他從獸皮床上坐起身來,打量了下自己的身體,胸口的位置有個小洞,血已經不流了。
但身體上的傷並沒有隨著他的靈魂回歸身體,而愈合。
整個身體呈現出,死人才有的青白色,唇色煞白,看起來莫名的詭異。
虎箏是躺在地上的,獸魂歸位,他重新掌握了自己的身體,他的情況和藍硯一樣。
身體上的傷口並沒有愈合,也再也感受不到平日裡體內血液流動時產生的溫熱感,全身呈現出死人才有的青白色。
虎箏擰著眉頭,撫摸著自己安安靜靜的胸膛,抬頭用困惑的眼神,看向坐在獸皮床上的藍硯:
“阿硯~,我們好像並沒有活過來~”
——“我們本來就死了,這具身體全靠獸魂支撐,我們現在的樣子,應該算是活死獸人。”
——“快點把身上的血擦乾淨,穿上衣服把咱們身上的洞遮住,不然心都被捅破了,還能站起來走路,肯定會嚇壞部落裡的人。”
藍硯說著,直接從獸皮床上鋪著的黑熊皮上,撕下一塊,開始擦拭自己嘴角和身上迸濺的血汙,然後乾淨利落的穿戴整齊。
虎箏見狀同樣也撕了一塊獸皮擦拭自己——
洞穴裡,全部都是新鮮的血腥味,兩人快速穿戴整齊,速度飛快的把全場沾滿血汙的地麵,獸皮床清理乾淨。
洞穴太過通風,裡邊的血腥味很快就散的差不多了。
部落裡的族人們這時,才吃飽喝足,趕到首領洞穴的洞口跪在地上,一副等待首領定罪的架勢。
藍硯和虎箏聽到外邊跪拜的聲音,先後走到洞口外,在眾人麵前站定。
藍硯站定後雙手抱臂,用慵懶而充滿磁性的聲音,對現場跪著的眾人說:
“首領洞穴是部落的門麵,維護部落門麵人人有責,從現在開始大家用心修繕首領洞穴。”
“為了表揚大家對部落的愛護,在洞穴修繕完畢後,我會教給大家草鞋的編織方法。”
“這可是妻主教給我的哦~”
藍硯說到最後一句時,語調上揚,暗暗炫耀自己有一個心靈手巧的妻主這件事。
把項閒提議朱雀殺死他這件事,忘的一乾二淨!
也不是忘了,而是心甘情願的用自己的死來博她一笑~
“首領的妻主好聰明~”
“謝謝首領接下來的賜予~”
跪在地上的眾人紛紛出言誇讚感謝。
獸人們心思單純,完全隨著藍硯的思路走。
......
藍硯掃過跪在地上的眾人,目光悠遠!
他本來想過,讓妻主繼承部落巫醫的位置後,親自教的。
但目前,是沒機會了~
那也得在豹部落,留下妻主存在過的痕跡。
想到自己洞穴裡被掃蕩的乾乾淨淨的奇異石頭,他想起來就很自豪。
妻主心裡還是有他的位置的,臨走之前都不忘帶走他生前最喜歡的遺物——
......
接下來的時間,豹部落的族人齊心協力,把首領的洞穴修繕完畢,比之前更豪華更大氣,還建設了新的地下“宮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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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本來是藍硯用來囚禁妻主的,現在擴大了許多,正好可以讓妻主住進來。
下一次她再來這裡,他一定不會囚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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