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風沒躲。
他用背部硬抗，護住身後的兩個女人。
腰間的太乙銅戒突然發燙，散發出微弱的光芒。
子彈打在他背上，沒有穿透，全部卡在皮肉裡。
但衝擊力還在。
葉風的身體往前傾，差點跪下。
“葉風！”
林語嫣抱住他。
秦晚凝也從側麵扶住他。
“別管我。”
葉風推開她們，轉頭看向甲板邊緣。
那裡停著一艘救生艇。
趙彪站在艇上，朝這邊揮手。
“葉哥！快跳！”
葉風抱起林語嫣，推向秦晚凝。
“帶她走。”
秦晚凝咬著嘴唇。
“那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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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斷後。”
“你會死的！”
“會。”
葉風笑了。
“但你們不會。”
秦晚凝的眼淚掉下來。
她抱住林語嫣，轉身朝救生艇跑去。
林語嫣掙紮著回頭。
“葉風——”
葉風沒看她。
他轉身，麵對追上來的齊執事。
老頭兒的臉陰沉得能滴出水。
“你毀了我半條手臂，這筆賬，得算。”
他抬起另一隻手，掌心凝聚出一團黑色的霧氣。
“幽冥掌。”
葉風站在原地。
體內的精血燃燒得差不多了。
他能感覺到，生機在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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