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晚還是去了。
去之前，她特別交代了陳嬤嬤。
“雖然裴世子鮮少來我院中，但是避免萬一，若是有人來要見我，就讓阿俏假扮我躺床上，說我已經休息了便是，我會儘快見了人回來。”
陳嬤嬤褶皺的臉，這會皺得更緊了，“小姐，你一人去？這不行，更危險了，萬一是壞人，你出事了，老奴和阿俏也活不了。”
她不是害怕死。
隻是想要用這樣的話觸動寧晚，打消寧晚一人出去的念頭。
“我要悄無聲息出去，沒辦法帶上你，倒是陳嬤嬤你，可以趁著我沒在，讓人查下，到底是誰將消息傳到我手裡的。”
即便明天她見到了幕後人，她倒是想要看一看，對方到底是通過什麼人傳的消息，都有哪些眼線，到時一並將人給收拾了。
最終陳嬤嬤也沒拗過寧晚的意思，她自小就這樣，決定的事情就很難更改。
第二日，寧晚避開了府內的巡邏，直接跳了圍牆出了侯府。
她這邊悄悄出府，裴硯那邊第一時間得到了消息。
這次，裴硯親自跟著她也出了府。
寧晚去的是春意樓，那本就是她的地盤。
芸娘那邊早就讓樓下的管事見過寧晚，在他出現的時候，態度雖然如常，但是細節上，還是略微能夠看出些許不同。
“寧晚，有人早就訂好了包間。”
她報名字。
直接走流程，其實就是怕要見她的人還在暗處監視。
管事的在知道對方訂包廂的時候，就說過如果有寧晚的報名字，就將人領到哪個房間。
芸娘一切都儘在掌握，所以早就準備了給寧晚傳話。
“等你的人是裴府二少，如今已經在包廂。”
寧晚被領著上樓，拐角處視覺盲區，那領著她上樓的小二突然壓低聲音對她說道。
寧晚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很快，她就來到了包廂門口。
屋內的人聽到動靜，似乎就有些等得不耐煩，“還不進來，需要本少親自請你不成。”
裴嘯如今戾氣很重，對寧晚沒了什麼耐心。
寧晚推門而入，看到裴嘯。
她也不意外，本來就猜測過可能是他。
寧晚開門見山，“你說有關宋家當年通敵的事，不過是引我來的手段？”
她站在門口，並沒有走近。
不過，目光也不忘打量此刻的裴嘯。
他臉上纏著紗布，坐著輪椅，身上還有多處傷處。
看起來是有些慘。
寧晚並不同情他，隻是覺得，好得還是太快了，早知道當日她也去，最好能夠多弄些貓發狂對付他。
“是，也不是！”
裴嘯說話還很猖狂，對寧晚說的話，似是而非，跟逗野貓似的。
寧晚蹙眉，“你這樣說話就沒意思了，看來我們沒有繼續交談的必要，我先回去了。”
“站住，我讓你走了嗎？你是什麼東西，放本少鴿子，竟然還敢給本少甩臉，你真當你還是宋家的嫡女千金，如今不過是教坊司出來的我大哥的通房，我隨時可以把你要過來折磨，你知道嗎？”
裴嘯氣得大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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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晚嗤笑，倒是真停下來了，但也沒正眼瞧他，“你若真有這個膽，那你儘管去找裴硯。”
“還有，同一個地方同一個時間約見，你真的很蠢！難怪成不了大事。”
“最重要的一點，就是你如今這麼著急見我，不就是想要利用我做什麼嗎？那你到底在傲慢個什麼，不如真正拿出態度，好好跟我談，說不定讓我滿意，我或許會考慮。”
寧晚這番話，說得不卑不亢。
裴硯要了隔壁的屋子，按照往常，他想要聽，憑著他的耳力，就能聽到。
可惜，這次是芸娘安排的，寧晚所在的屋子和左右兩間，都做了特別處理，這間聲音根本傳不到裴硯所在的左邊房間，但是右邊的房間卻是完全能夠聽到，並且還是連同的，隨時可以推開暗門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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