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白色的景觀樹靜立，白色的停車線刺眼。
方想下意識摸了摸額頭。
那裡沒有彈孔，連一滴血都沒有。
但那種被子彈貫穿大腦的剝離感，依然殘留在神經末梢，激得他頭皮陣陣發麻。
這一次，方想保留了上次循環的記憶。
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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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那個敘述汙染是什麼。
方想成功影響到了它。
他穩住呼吸，目光快速掃過四周的車輛縫隙。
沒有那個穿背帶褲的小男孩。
方想在原地轉了兩圈，視線死死盯住剛才男孩藏身的那輛黑色轎車車尾，那裡空空如也。
那對母子沒有出現。
引擎聲適時響起。
李成的黑色轎車拐過彎，平穩地停在15號車位上。
車窗降下，李成單手握著方向盤，皺眉看著站在路中間東張西望的方想。
“上車，亂逛什麼？”李成聲音冷硬。
方想收回視線，拉開車門坐進副駕駛。
那種“這一幕發生過無數次”的既視感，此刻強烈到了極點。
他沒有去拉儲物箱拿煙，而是靠在椅背上，轉頭看向李成。
“李警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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