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兒不少人看著鄭堯往山神廟走，紛紛好奇的湊過來，鄭堯拿出石頭，對著鄉親們，“以後大家進山伐木，可以多轉一轉，有這種花紋的勢頭，給撿回來。”
“我這邊兒按重量收的的。”
秦老漢一聽，瞬間緊張起來，擔心自己的地盤被人發現了。
村裡人回去相互轉告，不一會兒就有人追到了山神廟，讓鄭堯幫忙看石頭，收不收，是否符合標準。
鄭堯順手收了幾塊，給了鄉親們錢，這個過程很簡單，眨眼之間就完成了。
不遠處秦老頭看著，起初還有些擔心。
後來發現這些石頭，並不是自己取石區域的，便放心下來了。
甚至心裡還有些得意。
你們忙死忙活的，也就賺個辛苦錢。
跟我可不一樣啊，我賺的是靠腦子的錢。
結果，慢慢地，他就笑不出來了。
他發現，鄭堯所謂的選石頭的程序，實在是太複雜了。
他將一塊塊石頭放在神像前，然後對著山頭和山神爺就開始磕頭。
一塊石頭，磕好幾個，嘴裡還虔誠地念叨著，“山神爺爺保佑，多出一些玉來吧。”
接著就開始在神像麵前，跳起了一套詭異的動作，將秦老頭都看傻了。
先別關著東西管不管用，光這套流程做下來，就能要他半條命。
等到一套流程下來，鄭堯似乎是怕老秦頭不相信，笑著解釋道，“這東西心誠則靈，還得多做善事，不然一般人就算是把這一套儀式走下來，出的玉也很少。
我也是看您先前行善，有沒有子女，才讓你幫忙，你可別亂來。”
說著，鄭堯當著老秦頭的麵，隨意在老秦頭的筐子裡拿了一塊。
然後當場拿著鋸弓，切開，旋即大片的翠玉出現在二人眼前。
剛才還半信半疑的老秦頭，整個人都麻了，“這東西真管用啊？”
鄭堯叮囑道，“我再說一遍，我在山神爺爺這邊兒殺賊無數，救民於水火之中，山神爺爺你心疼我，所以每一次給你的貨，大概能出多少玉石，我是能感知個七七八八的。”
秦老頭連忙點頭，背著鄭堯給他的石頭，急匆匆地回了家。
等回去之後，秦老頭就開始拿著鋸弓，一塊一塊的切玉，讓他震驚的事情發生了，經過鄭堯一頓磕頭，又是一頓複雜的儀式之後，真的是十塊裡麵能出七八塊。
跟自己，先前切三四十塊，未必能出一塊，完全不是一個概念。
他吩咐好在家裡的胡大，幫著切玉。
胡大現在藏在自己這裡，無處可出，自己讓他乾點活，他肯定不能不乾。
而秦老頭則直接背著一筐子一筐子的石頭，去了山神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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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始了瘋狂磕頭跳舞之路。
他才不信，鄭堯所言，什麼積德行善的那些廢話，肯定是有什麼技巧。
翌日，秦老頭像是被女鬼吸乾了陽氣一樣，抱著他們院子裡的棗樹，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這一宿幾乎沒睡，也不能睡了。
要抓緊時間去山裡撿石頭，昨天鄭堯進行了一波宣傳，今天更多的人開始漫山遍野的轉悠，自己的秘密采集點一旦被發現，可就沒有機會了。
鄭堯起床，領著一群弓兵在村子裡巡視，還順手分出一部分人手，去了孫家集。
遠遠的就看到老秦頭再跟一群小年輕講話，一副著急忙慌的樣子。
他輕輕笑了笑，昨天夜裡盯梢的兄弟說了，這老家夥跟瘋了一樣，在山神廟一遍又一遍的磕頭，那樣子虔誠的比信徒還虔誠。
再加上自己甩給他那麼多石頭要切，他短時間內肯定是沒有機會找麻煩的。
不過他還是低估了老秦頭，他安排完人進山之後，就立刻朝著自己家門口方向晃蕩。
要不是周勇領著一群弓兵訓練，他能蹭到自己院子裡去。
看到一群人正在裝木頭，裝玉，老秦頭變著法子地打聽著。
“秦大叔，閒著呢？”鄭堯淡淡的開口催促，“昨天給你的石頭，我今天要拿去賣了，你要是做不完，我就交給別人做了。我這生意很緊張，可等不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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