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步頓了頓。
“怎麼了？”
她把碟子和茶壺擱在案上，轉頭看了小福子一眼，又看了看趙辰，臉上有些疑惑。
“出什麼事了？”
小福子沒敢接話。
趙辰看著她，歎了口氣：“徐景行回老家接老娘，被當地一個姓周的地主堵在村口，要收十兩銀子的稅，不給就拆他家的房子，還說要拿他妹妹抵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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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景行挨了一頓打，周大柱和鄭三把又那地主收拾了一頓。”
蘇清鳶的手停在茶壺蓋上，臉上的表情從困惑慢慢變成了無奈。
她沉默了一息，替趙辰斟了一盞茶，擱在他手邊，自己在旁邊坐下來，輕聲開口：“大魏對地方上的控製，本來就弱。”
“京城裡看著光鮮，但出了城三十裡，底下那些地主、裡正、縣衙的小吏，想怎麼來就怎麼來。”
“朝廷的稅賦到了底下，加三成是少的，加五成是常事。”
“像徐景行這樣的讀書人，家裡有幾畝薄田的，一旦沒了地，就跟砧板上的肉一樣，誰都能上來割一刀。”
趙辰端起茶盞抿了一口，沒接話，但臉色緩和了些。
蘇清鳶又補了一句：“你最近在京城鬨得動靜大，可京城之外，沒人知道太子殿下是誰。”
“周胖子那種人，眼裡隻有縣衙的主簿和自家的地契。”
“你就算把報紙賣到天邊去，他的手也伸不到底下。”
趙辰把茶盞擱下，忽然問了一句：“縣衙的主簿跟他拜把子？”
小福子趕緊接話：“周胖子自己說的，他跟徐家溝所在縣的劉主簿是拜把子兄弟。”
趙辰點了點頭，沒再多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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