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針。”
“腎上腺素隻會屏蔽疼痛，卻會加速你的死亡，到時候……”
“蠢男人！”
這一聲嘶吼，似乎用盡了女人的力氣。
再沒有聲息。
林啟才兩根手指放在她的脖頸，猶豫片刻，嘆了口氣，拿出腰間的藥品，給她用上腎上腺素。
片刻。
女人從地上爬起，盤腿而坐，朝林啟才晃了晃脖頸處的鐵鏈。
林啟才幫她拆下，兩人一陣沉默。
“謝謝。”
女人聲音有些嘶啞。
“不用……有什麼話，要我帶回去嗎？”
“……算了吧。女孩子的心事，告訴你一個大老爺們，挺難為情的。”
林啟才艱難扯出個笑臉，“祝你玩得愉快。”
話畢，起身朝門外走去。
“喂！”
“你叫……算了，沒有意義。”
林啟才回頭看去，女人聳聳肩，抓起桌上的煙灰缸，朝地上的明榮走去。
關閉房門。
“啊——”
聽著門內男人的慘叫，林啟才倚在門上，點燃一根香煙。
林啟才啊，林啟才。
你可真是個舔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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腎上腺素交出去，回去該怎麼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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