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壯麵色透出緊張，微微皺眉，看著韓牧野。
“可是漲價了？”
“我這還有靈元，我轉你。”
他掏出自己的靈元卡。
韓牧野搖搖頭，看一眼四周，然後壓低聲音：“我遇到一位前輩，他說丹方有問題，且幫我調製成了藥散。”
一邊說著，韓牧野用小碗之中的藥用一方紙包裝了，然後遞給劉壯。
劉壯神色有些恍惚，低低道：“丹方有問題，不會——”
他沒說下去，低頭看手上透著淡紅的藥散。
“這——”
藥散之中透出的熾烈氣血氣息，讓他知道，這不是尋常的補血散。
他抬頭看韓牧野。
韓牧野搖搖頭：“我也不懂丹道，隻是那位前輩當不會騙我。”
說完，他舒一口氣，將無主靈元卡遞到劉壯手上。
“這卡中剩的靈元還你。”
劉壯剛準備推辭，韓牧野壓住他手：“別跟我客氣，等你傷好了，我們還要一起出城尋寶呢。”
劉壯張張嘴，終沒有拒絕。
他點點頭，握著藥散回到自己屋裡。
開啟封禁，他盤膝而坐，滿身氣血流轉，雙目透出一絲血色。
攤開手，一柄鏽蝕斑斑的短刀出現在掌心。
那短刀上的靈紋大多破損，不過還有幾道是透著淡淡血色的光影。
沉吟片刻，劉壯看向放在一旁的藥散。
“這等品質的補血散。”
“是真的機緣，還是，韓牧野為他人所用，算計我？”
麵色變幻，他的目光在藥散和手上短刀之間流轉。
許久，他目中血色越發凝重。
幾片淡淡的鱗甲紋浮現在他的脖頸處。
“咳咳，就算算計，也顧不得了，血煉開始，就停不了。”
“血煉失敗，就壓不住妖氣侵襲……”
“我絕不做妖奴。”
口中低語，他撚一小撮藥粉入口。
澎湃的氣血力量貫穿胸腹，讓他麵色漲紅。
“好，藥！”
他的目中透出精光。
他雙手之間的短刀上，血色慢慢覆蓋。
……
韓牧野回到自家屋子裡。
“你送了藥，其實人家都不一定敢用。”
女修靠坐，看著他。
韓牧野點點頭，坐回古器堆邊，將小碗隨手丟在一旁。
動作隨意，自然。
“他怎麼想是他的事，我答應他為他買藥的。”
“他是我的朋友，我不希望因為我沒有買到藥耽誤他。”
韓牧野的聲音平靜。
女修看著他，好一會，忽然抬手。
她手中，一張靈元卡。
無名之卡。
“這卡裡，有四千靈元。”
四千？
四千！
韓牧野抬頭看。
“王繼說好與我平分靈元，卻獨吞這錢，還招引軍卒謀害我，所以我殺了他。”女修手指輕動，那靈元卡在玉白的指尖流轉。
淡淡靈光映著玉色手指。
“我借你住所療傷，你再幫我買些靈藥。”
“我會教你配藥，煉藥，昨晚我說你有丹道天賦，不是假話。”
看向韓牧野，女修雙目之中透著一絲晶亮。
“等我傷好，自會離開，這卡中至少還剩一千靈元，全都給你。”
一千靈元。
韓牧野呼吸微微有些急促。
“你也可以招引軍卒來，不過你說不清為何我在這裡，那些人也未必能抓住我。”女修盯著韓牧野。
“像你這樣的散修，需要抓住每一次逆天改命的機會。”
“我教你的丹道知識，還有這一千靈元，就是你改命的機會。”
韓牧野站起身，走上前，微微躬身。
“前輩所言極是，韓牧野必為前輩效命。”
女修輕笑。
她伸手，指尖夾著靈元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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