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的事和你無關。\"
蘇妉：\" 後宮的妃嬪，命都在陛下一念之間。\"
蘇妉：\" 朝堂的事，就是陛下的事。\"
蘇妉：\" 陛下的事，就是臣妾的事。\"
燕無羈看著她，目光裡的寒冰慢慢裂開了一條縫。
燕無羈：\" 蘇妉。\"
他忽然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力道不重，但足以讓她無法躲避。
燕無羈：\" 你知不知道，朕可以因為你今晚的行為，把你打入冷宮？\"
蘇妉：\" 知道。\"
燕無羈：\" 你怕嗎？\"
蘇妉：\" 不怕。\"
燕無羈：\" 為什麼？\"
蘇妉：\" 因為臣妾知道，陛下不會。\"
蘇妉笑了，那笑容在月光下明豔得像一朵夜色中盛放的花。
蘇妉：\" 如果陛下要罰臣妾，就不會跟臣妾說這麼多話了。\"
燕無羈盯著她看了幾秒，然後鬆開手，轉過身，背對著她。
燕無羈：\" 你回去吧。\"
燕無羈：\" 今晚的事，朕就當沒發生過。\"
蘇妉沒有動。
蘇妉：\" 陛下。\"
她輕聲說。
蘇妉：\" 臣妾回去了，您呢？\"
燕無羈：\" 朕在禦書房待一會兒。\"
蘇妉：\" 那臣妾也不走。\"
燕無羈轉過身，皺著眉看著她。
燕無羈：\" 你非要跟朕對著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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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妉：\" 臣妾不是跟陛下對著乾。\"
蘇妉走到他麵前，拉住他的袖子，仰著頭看他。
蘇妉：\" 臣妾是怕陛下一個人待著的時候，又睡不著。\"
她的手很暖，透過薄薄的衣袖，傳到了他的手腕上。
燕無羈低頭看著她的手，看著那隻纖細的、白皙的、拉著他袖子的手，忽然覺得喉嚨有些發緊。
燕無羈：\" 蘇妉。\"
燕無羈：\" 你到底是來做什麼的？\"
他問的是\"你\"，不是\"你來宮裡\"，不是\"你當妃子\"。他問的是蘇妉這個人，她存在於此的意義。
蘇妉看著他的眼睛，那雙黑沉沉的、像深淵一樣的眼睛裡，第一次有了一絲期待。
她在他的眼睛裡看到了自己。
不是那張妖冶的臉，不是那個\"寵妃\"的身份，而是蘇妉她自己。
蘇妉：\" 臣妾是來陪陛下的。\"
蘇妉：\" 陪陛下走過最難的路，陪陛下看到天亮，陪陛下……不覺得那麼累。\"
燕無羈看著她，看了很久。
然後他忽然低下頭，把額頭抵在了她的肩膀上。
他的身體在微微發抖。
燕無羈：\" 蘇妉。\"
他的聲音悶悶的，從她的肩窩裡傳出來。
燕無羈：\" 朕不知道……朕不知道該怎麼信你。\"
蘇妉伸出手，環住了他的後背。
蘇妉：\" 那就不要信。\"
蘇妉：\" 隻要陛下還願意讓臣妾在身邊，就夠了。\"
窗外，月亮從雲層後露出全臉。
禦書房裡，兩個人沉默地站著，一個低著頭靠在另一個肩上，一個輕輕抱著另一個的後背。
沒有擁抱，沒有親吻，隻有兩個疲憊的靈魂，在黑暗中互相取暖。
蘇妉和燕無羈回到臨華殿的時候，天已經快亮了。
她把他按到床上，蓋好被子，然後在他身邊躺下。
蘇妉：\" 陛下，睡吧。\"
蘇妉：\" 還有半個時辰才上朝。\"
燕無羈沒有回答，但他的呼吸很快變得均勻。
蘇妉側躺著，看著他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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