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知行笑道:
「我可不是某人儘愛說大話,你大可打個電話。」
林天行猶豫片刻,隨機撥號求證。
第一通,忙音。
第二通,忙音。
第三通,還是忙音。
他臉上的自信、嘲諷、淡定,逐層碎裂。
林北是他最為器重的兒子,是他一手培養的接班人,怎麼可能……
他大腦轟鳴、氣血衝頭,嘶聲怒罵:
林天行雙目赤紅,胸膛劇烈起伏,整個人徹底失了世家家主的沉穩。
他恨不得扒陸知行的皮、抽陸知行的骨、揚了陸家祖墳!
「小畜生!!你竟敢殺我林家天驕!!我要你血債血償!!我要把你剝皮抽筋!!」
林明徹底瘋魔,起身就想掏槍。
就在這時候,陸知行瞬移般出現在林明麵前。
「啪!!」
這一掌直接將林明抽得橫飛砸碑,骨碎血噴,重傷奄奄。
全場瞬間死寂。
沒人敢出聲,沒人敢動。
所有人都清楚——
陸知行已經忍到極限。
守祠人被辱、先祖陵被占、自己步步被逼絕境,他從隱忍淡然,徹底被逼成殺伐無情。
「辱我陸家,一巴掌隻是利息,接下來,我屠林家,是清帳。」
林天行歇斯底裡的喊叫著:
「殺!!給我亂槍射殺陸知行!!」
預想中的亂槍齊射、血肉橫飛、瞬間絕殺完全沒有發生。
全場數百魂殿精銳身姿挺拔如鐵,佇立原地紋絲不動。
無一人抬槍、無一人異動、無一人側目。
完全無視林天行的絕殺號令。
林天行強忍渾身骨碎劇痛,麵目猙獰扭曲,心態徹底炸裂,對著一眾黑衣人瘋狂嘶吼怒罵:
「你們是聾了嗎?立刻開槍射殺陸知行!快點!」
任憑他歇斯底裡咆哮、瘋狂催促斥責。
所有黑衣人依舊眼神冰冷、目視前方。
局勢詭異到極致,林天行滿腔怒火、驚疑交織。
他抬手指著煮茶的六虎,滿臉囂張威脅,底氣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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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虎!你別給我裝糊塗!」
「別忘了是誰年年砸錢、砸資源、砸人脈養你魂殿!沒有我林家,你們這群人早喝西北風去了!」
「今天你敢忤逆我,我立刻切斷所有資金供給!廢了你魂殿全部資源,讓你多年基業一朝清零!」
林明也跟著在一旁瘋狂叫囂:
「對!不想覆滅就趕緊聽話開槍!別自尋死路!」
六虎緩緩放下茶杯,抬眼淡淡道:
「魂殿,唯遵兩令,一為創派祖師天機老怪密令,二為至尊殿主令牌號令。你隻是外人資助者,無權調動魂殿一兵一卒。」
六虎冰冷的一句話,徹底引爆林天行積壓多年的怨氣與優越感:
「一派胡言!是我林家砸儘家財、人脈、資源,親手把你、把魂殿扶持起來!魂殿是我林家養出來的勢力!我才是真正掌控者!你們必須聽我號令!」
全場瞬間死寂無聲。
就在這時,陸知行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塊令牌。
漆黑令牌剛展露在空氣裡,令牌表麵細密符文幽幽亮起淡淡幽光。
周遭近處所有魂殿死士瞳孔驟然炸裂,身軀狠狠一顫,眼神裡隻剩極致的敬畏與惶恐。
林天行見狀依舊滿臉不屑,嗤怒吼罵:
「裝神弄鬼!一塊破銅爛鐵也敢拿來唬人?」
林明也咬牙狠啐:
「故弄玄虛!死到臨頭還裝模作樣!」
令牌通體漆黑,不知是何材質,正麵刻著一個古樸的「魂」字。
這便是至高無上的殿主令,是師尊天機老怪下山前,親手交付給他的絕對底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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