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意思是……”
曹冉捧著紫心玉髓草，整個人愣在原地。
沈夢秋在椅子上靠了靠。
“這東西既然稀罕，就別急著往外撒。你先留著，等過陣子市麵上有人開價的時候，咱們再出手。”
曹冉反應過來，使勁點頭。
“您說得對，這種貨就該待價而沽。”
他小心翼翼地把紫心玉髓草放回儲物袋，整個動作像是在供奉什麼聖物。
“那這批貨，我先收著？”
“收著。”
沈夢秋站起身，拍了拍衣袖。
“但也別藏太久，有合適的買家就出手。記住，咱們要的是長期合作，不是一錘子買賣。”
曹冉拱手應下。
“在下明白。”
沈夢秋轉過身，看了眼窗外。
日頭已經偏西了。
“行了，今天就這樣。小婉留下跟曹冉對接，我先走了。”
蘇小婉愣了一下。
“哥，你要去哪兒？”
“有點事。”
沈夢秋沒多解釋，推門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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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夢秋出了商行，拐進旁邊的小巷。
確認周圍沒人，他閃身進了洞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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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泉邊上，那幾株專門留下來的駐顏靈藥長得正好。
白芷、玉容花、田七。
每一株都肥得流油，靈氣濃鬱得快溢出來。
沈夢秋蹲下身，伸手摘了幾株，又從靈泉裡舀了小半瓶泉水。
這些東西，足夠給蘇靈兒解燃眉之急。
他把東西收進儲物袋，轉身出了洞天。
煙雨閣在鎮子西邊，沿著青石板路一直往前，拐過兩條街就到了。
沈夢秋站在門口，抬頭看了眼匾額。
煙雨閣三個字，寫得溫婉秀氣。
可門口卻冷清得很，連個進出的客人都沒有。
他推門進去。
迎麵走來一個小丫鬟，見了他愣了一下。
“客官，您……”
“我找蘇靈兒。”
小丫鬟趕緊點頭。
“您稍等，我這就去通報。”
她轉身往裡跑，腳步很急。
沈夢秋站在原地，掃了一眼鋪麵。
架子上擺著不少精致的小盒子，看樣子都是香膏。
可灰塵落了薄薄一層，顯然很久沒人動過。
不到一盞茶的功夫，小丫鬟跑了回來。
“客官，我家小姐請您去書房。”
沈夢秋跟著她往裡走。
穿過前廳，繞過屏風，再上二樓。
書房在最裡麵，門虛掩著。
小丫鬟敲了敲門。
“小姐，人到了。”
“進來。”
沈夢秋推開門。
屋裡擺著一張梨花木書桌，桌上堆了厚厚一摞古方冊子。
蘇靈兒坐在桌後，手裡還捏著一本書。
她抬起頭，看見沈夢秋，愣了一下。
“你怎麼來了？”
沈夢秋關上門，走到桌邊坐下。
“路過，順便看看你。”
蘇靈兒撇了撇嘴。
“路過？從商行到這兒，你繞了半個鎮子。”
沈夢秋笑了笑，沒接話。
他從儲物袋裡摸出那幾株靈藥，放在桌上。
“送你的。”
蘇靈兒盯著那幾株靈草，整個人僵住了。
她伸手拿起一株白芷，湊到鼻尖聞了聞。
“這……這靈氣濃度……”
她放下白芷，又拿起玉容花。
“你從哪弄來的？”
“我種的。”
沈夢秋靠在椅背上。
“你不是要新配方嗎？這幾樣東西，夠不夠你用？”
蘇靈兒沒說話。
她盯著那幾株靈草，手指輕輕摩挲著葉片。
半晌，她抬起頭，看著沈夢秋。
“你……早就準備好了？”
沈夢秋沒答，隻是笑。
蘇靈兒咬了咬嘴唇。
“你就不能早點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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