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了咬嘴唇，手指攥緊了衣角。
茶肆外麵的風吹進來，吹動她的裙擺。
沈夢秋轉過頭，看著她。
“走吧，換個地方。”
蘇靈兒點點頭。
兩人往門口走。
就在快走到門口的時候，身後突然傳來一個聲音。
“慢著。”
厲煞從地上爬了起來。
他抹了一把嘴角的血，盯著沈夢秋的背影。
“兄弟，事情還沒完呢。”
沈夢秋停下腳步。
“你還想怎麼樣？”
厲煞笑了。
“我這人做事講規矩。既然打了一場，那就該坐下來好好談談。”
他往前走了兩步。
“你我都是練家子，何必傷了和氣。不如坐下來喝杯茶，把這事說開了。”
沈夢秋轉過身。
厲煞臉上掛著笑，但眼底閃過一絲狠意。
“怎麼樣，給個麵子？”
沈夢秋沒動。
他掃了一眼周圍。
那幾個倒在地上的散修，已經悄悄爬了起來，分散在茶肆各處。
衛承昱縮在角落裡，正往懷裡摸什麼東西。
沈夢秋笑了。
“行，坐下說。”
他轉過身，往桌邊走。
蘇靈兒跟在他身後。
厲煞臉上的笑容擴大了。
就在沈夢秋走到桌邊的瞬間，厲煞動了。
他手腕一翻，一把寒光閃閃的短刃從袖口滑出來。
整個人如同離弦的箭，直奔沈夢秋後心。
蘇靈兒瞪大了眼睛。
“小心——”
沈夢秋身子一偏。
短刃貼著他的衣襟擦過去，在空氣中劃出一道尖嘯。
厲煞一擊不中，手腕一轉，刃尖往回一帶。
沈夢秋抬起手臂格擋。
“鐺——”
真氣在接觸的瞬間炸開。
兩人各自往後退了半步。
厲煞舔了舔嘴唇。
“有點意思。”
沈夢秋活動了一下手腕。
這人的實力比剛才那些散修強了不止一籌。
練氣九層，而且是在刀尖上舔血的那種。
厲煞不再廢話，整個人再次撲了上來。
刀光在空氣中翻飛。
一刀快過一刀。
沈夢秋連連閃避，真氣在體內瘋狂運轉。
兩人在茶肆裡纏鬥起來。
桌椅被撞得七零八落。
周圍的客人早就跑光了，隻剩下幾個看熱鬨的散修躲在遠處。
厲煞越打越心驚。
這小子明明沒有靈根，卻能跟他打得有來有回。
而且這肉身強度，簡直離譜。
他這把短刃可是上品法器，削鐵如泥。
剛才那一刀明明砍中了對方的手臂，卻隻在衣服上留下一道白印。
厲煞眼中閃過一絲狠意。
他手腕一抖，刀勢突然變得詭異起來。
刀尖在空氣中畫出一個弧度，直奔沈夢秋咽喉。
沈夢秋往後一仰，刀尖貼著他的喉嚨劃過。
還沒等他站穩，厲煞的第二刀已經到了。
這一刀更狠，直接往他心口紮。
沈夢秋抬起手，想要格擋。
但厲煞的速度太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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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尖在他掌心劃出一道血痕。
沈夢秋皺了皺眉。
厲煞笑了。
“小子，你完了。”
話音剛落，他整個人暴起，一刀劈向沈夢秋的腦袋。
就在這時，角落裡傳來一聲冷笑。
“動手。”
衛承昱從地上爬起來，衝著周圍的散修揮了揮手。
那幾個散修齊刷刷撲向蘇靈兒。
蘇靈兒臉色一變。
她想跑，但已經來不及了。
兩個散修從左右兩邊撲上來，直接把她架住。
“放開我——”
蘇靈兒掙紮著。
衛承昱走過來，伸手捏住她的下巴。
“小娘子，別白費力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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