絲毫裝逼成功的喜悅。
他轉頭看了一眼視線右上角那鮮紅的倒計時。
還剩最後三分鐘。
他歎了口氣，收起仙劍，走到顧清依麵前，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
“你到底是誰，為什麼會突然變成這樣？”
顧清依沒有躲開他的手，隻是仰著頭死死的盯著他的眼睛。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啊，我估計也快走了，我原本以為可以多待會兒的。”
趙躍苦笑了一聲，眼神裡帶著幾分無奈。
顧清依一把抓住他的手腕，“你要去哪，我跟你一起走，你去哪我就去哪。”
趙躍搖了搖頭，伸出手指了指頭頂的天空，“我可能得回老家，那邊日子可不好過，比修仙難多了，不然我們也不會這麼快就要離別。”
顧清依急的眼淚都掉下來了，“我不明白。”
趙躍沒有說話，他看著天空，原本蔚藍的天空突然出現了無數道黑色的裂縫，像是一塊被打碎的玻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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裂縫中沒有虛空風暴，也沒有域外天魔，隻有一串串發著綠光的古怪字符，那是這個世界的底層代碼。
大地的邊緣開始迅速崩塌，山川河流像被橡皮擦掉的畫一樣，一塊接著一塊的憑空消失。
“這是怎麼回事，天塌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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