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
宇文寶這個駑才!(廢物意思)
李元吉渾身直冒冷汗,年紀還輕的他已然心亂如麻。
而馮立、宇文寶被澆了盆水後,皆清醒過來。
眼睛四處亂瞟,密密麻麻都是人,用不同眼神瞅著他們。
有秦王、齊王、還有陛下……
嘶!
二人當場愣住,甚至忘了呼吸。
“帶死士闖東偏殿,想要殺誰?”
李淵俯視著二人,冷冰冰質問道,隨即他抬頭看向李元吉,眼神極其冷漠。
李承乾不由得翻了個白眼,這便宜阿翁是想要保太子、齊王了。
果然在他心中,任何人都可以犯錯,他會懲罰,但不會嚴懲,至於殺掉更是不可能了,因他看重親情。
“畜生,你就算怨恨段誌玄,也不能夥同馮立帶人殺他啊!”
“段誌玄好歹也是秦王的護衛大將,更是陛下的臣子,豈是你能隨意殺的?”
李元吉如何還不懂他阿耶是在提點他,所以當即就是跟宇文寶撇清關係,甚至把目標也混淆了,反正宇文寶跟段誌玄也有過小衝突。
便是前些時候,宇文寶被段誌玄給揍了!
對於李淵、李元吉之言,宇文寶即使是個蠢蛋也知道該怎麼做了。
“段誌玄……這一次算你走運!”宇文寶不善言辭,知曉自己多說多錯,便瞅著段誌玄大吼一聲。
段誌玄瞠目而視,一臉懵逼。
切磋不過就要殺我?!
“宇文寶之事搞明白了,那麼馮立,你是東宮之人,為何要參與其中?”李承乾則是從李淵懷抱中掙脫,盯著馮立質問。
他知道懲處不了齊王,所幸便順水推舟不再糾纏。
不過區區齊王算不了什麼,主要還是東宮。
馮立見宇文寶最終承擔了一切,而且所殺之人也變成了段誌玄。
而他對太子赤膽忠心,便是當即說道:“一是宇文寶乞求於卑職,二是卑職瞧不上段誌玄耀武揚威的勁兒,便帶著麾下死士前來殺人,太子殿下完全不知!”
李承乾聞言再次開口,稚嫩的臉上滿是怒意:“你一個東宮重要將領,擅自離開長安,太子豈能不知?”
“恐怕是太子利用宇文寶的仇恨,想要除掉本王阿耶的左膀右臂吧?殺順手了,再殺本王、甚至殺阿耶,是也不是?”
此話一出,空氣都凝固起來,所有人都是屏氣凝神。
尤其竇綜這位謹小慎微的外戚,緊急躲在李淵身後,他怕引火上身。
李淵都是麵露意外之色,看著他這強勢的孫兒,也知道這是替自己要個說法呢。
“說……跟太子有沒有關係?”李淵瞪著馮立沉聲道。
“啟……啟稟陛下,跟太子絕無關係!”
馮立已經準備徹底咬死。
“你們是不是忘記一個人啊?”
“常何中朗將就這麼沒存在感?”
李承乾也是無語,他們這麼矢口否認,難道忘了他們是跟誰一起來的了?
躲在一邊的常何,聽到李承乾說到他,他便知道該他出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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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吸一口氣,做好隨時被召喚的準備。
宇文寶、馮立聽聞頓時心驚肉跳,麵色劇變。
怎麼把常何這個叛徒給忘了?!
這時,齊王李元吉也是神色劇變,扭頭瞅向常何,眼裡射出一道精光。
常何後背發涼,但他銘記李承乾提醒他的,一直低頭不跟任何人對視即可。
李淵也是覺得自己老了,把常何這個人證給忘了。
他扭頭看向常何,想要用眼神警告,畢竟他不想把事情鬨大。
可他卻發現,常何一直都是低垂著腦袋。
“常……”李淵想要用言語威懾。
“常何,他們二人私底下找你,有告知你想要殺誰嗎?”李承乾迅速開口,搶先一步質問道。
常何當即躬身回應道:“仁智宮中,殺誰都可以,承諾事後讓臣做左武衛大將軍,私底下已給臣黃金百兩!”
嘶!
常何的話直接引爆東偏宮院落。
齊王瞪眼怒視。
李淵則是盯著常何,那雙鷹眸閃過一道冷意。
竇綜震撼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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