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山在外麵，一直笑眯眯，以微笑示人。
不過正是因為如此，他的下屬比他更明白，當萬山發怒時究竟意味著什麼。
所以此刻聽他訓斥，幾人都是麵露惶恐。
撲通撲通，全部跪在地上。
“二爺息怒，我們已經反複確認過了，對方當日確實有不在場證明，而且還有趙家的人在旁邊看著，咱們也沒辦法屈打成招，隻能就這麼放那家夥離開了。”
“誰要你們屈打成招了？”
“我是要找到幕後真凶！”
萬山再次訓斥，一想到自己非但沒找到真凶，後續還會因為此事被趙家反複刁難，也覺一陣頭大。
正鬱悶呢。
看他沉默，下方幾個下屬倒是帶著小心在那又問起來。
“二爺，真沒有可能真的是路過散修所為？”
“白癡！正是因為什麼都找不到，才不可能是外人所為，這麼簡單的道理，都想不明白麼？”
“若真是路過的散修，反而不會如此用心地遮掩。”
“那家夥一定是餘同的熟人！”
“再給我去查，不行，套查一年時間，我就不信那家夥隱藏得天衣無縫。”
“那家夥未必正麵和餘同有過衝突，很可能隱藏極好，當然，最重要的是天賦極高。”
說著，萬山也來了真火。
事情發展到這一步，已經不隻是單純為他的一個下屬尋仇了，更關乎他萬家顏麵和他自己在家族之中的地位。
“說到天賦，我倒是想到一個人。”
而聽他這麼說，下方手下像是終於想到什麼。
湊到他耳邊悄悄耳語起來。
“哦？”
“這蘇老頭，因為頗有製符天賦，得到了柳家的資助，入了七絕坊？”
剛還皺眉萬山聽完，麵上表情立馬也多幾分異樣，低頭追問。
“這是什麼時候的事兒。”
下屬，“就是今天，我意外從柳家酒樓那邊得到的消息。”
萬山，“之前，那個被從萬家牙行買走的女人，是不是也在他家？”
下屬，“是，那女的叫宋玉來著。”
“宋玉……蘇陌……之前隻是煉氣二重，這才多久，就已經煉氣三重了麼……而且突然還有了製符天賦，能夠學符了？”
萬山緩緩轉動著手裡的核桃。
也帶上了幾分思索。
……
翌日清晨。
水澤鄉外，
青牛鎮，七絕坊。
“這就是柳家這次為我們找的求學之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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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陌專門起了大早，換了身乾淨新衣來到此地，看著麵前這四進的宅邸，眼中也充斥著好奇。
不過雖是專門起個大早，但因為住所較遠的緣故，等他趕到之時，場中已然烏鴉鴉，站滿了人。
不過其中大約大多是20出頭的青年。
蘇陌掃視一眼，除他之外，年歲最高也就隻有40左右。
見此場景，蘇陌心中也不免多幾分唏噓。
忽然有些理解，為何聽到他要學符的時候，不管孫四平還是那柳三爺，麵上表情都以古怪居多了。
不過這種感慨也沒持續多久，
下一瞬，就見一身穿錦衣少年，滿臉堆笑走來，不由分說就將一片西瓜，直接塞到他手裡。
一邊關心一邊自我介紹道。
“遠道而來，辛苦辛苦。”
“老先生快吃一片西瓜解解渴吧。”
“學生包國維，還不知先生高姓大名？”
“在下蘇陌，都是同僚，不必這麼客氣的，包兄。”
蘇陌也沒倚老賣老，畢竟伸手不打笑臉人嘛。
而聽他這麼說，剛還滿臉堆笑的包國維，卻是笑容僵住。
“你也是學生？”
“不然呢？”
“這西瓜不錯，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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