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咒，控製散修修行散功，一點點試錯的原因？”
“是，這麼做確實是麻煩了點，不過效果還是極好的。”萬雲點頭。
蘇陌眉頭微挑，“隻是麻煩？你們把這青元劍訣，倒推到第二重，一共殺了多少人？”
萬雲解釋，再抬頭，言語還帶上了幾分蠱惑，
“一百多個吧……這段時間煉製起來，越發困難了，一方麵是劍訣，”
“厲兄，應該也沒有完整劍訣吧。”
“不如你我合作？那個姓吳的，水平太次了，如果換成我們合作的話，推演速度，肯定還能快上許多的。”
重點是推演速度更快，而不是死亡人數會因此變少麼？
蘇陌抬頭，意味深長看了下對麵萬雲的眼睛
在那雙眼睛裡麵，蘇陌看到的隻有惋惜。
不是惋惜生命的消逝，而惋惜碧水澤的散修太少了！
要是給這幫家夥一個萬魂幡的祭煉之法。
蘇陌毫不懷疑。
他們隻怕早上剛得到功法。
下午，全碧水澤的人，都得進他人皇幡裡“共襄盛舉”去了。
當然了，他此刻神色變化，同樣也不是因為這個。
想著，開口，更是又問道。
“你什麼時候看出來的？”
“厲少俠，什麼意思，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萬雲臉色微變，不過也就隻裝傻。
蘇陌不語，隻是繼續祭出符籙。
萬雲有一條手臂被直接斬斷！
鮮血橫流下，萬雲像是也慌了，終於不再裝傻。
“我說！我說！”
“是氣味。”
“氣味？”
蘇陌意外。
萬雲點頭，補充道，
“不錯，魚腥味！我身為煉氣鄉族族長，對於這種氣味太熟悉了。
這種味道，隻會出現在那些長期和水中靈獸打交道的漁民身上……而不會出現在一個天劍門的劍俠身上，哪怕對方平日之中，可能也偽裝成了漁民在外行事……”
蘇陌忽然想到一句話，叫穿上龍袍，也不像太子。
“學到了。”
“你這還真是幫了我大忙了，萬族長。”
“作為回報……我會給你一個痛快的。”
“當然，在這之前，我更希望我們坦誠相待。”
話音未落，他屈指一彈。
嘭！
一道凝練的劍氣直接洞穿了萬雲的心脈。
萬雲臉上的表情驟然僵住，身軀轟然倒地。緊跟著，他臉上的肌肉一陣扭曲蠕動，竟化作了一張完全陌生的麵孔。
“替身術，還是幻身法？”
蘇陌感慨，“不過修行到這種以假亂真的地步，還真不容易。”
下一瞬，一聲陰測測怪笑傳來。
“你發現，那也晚了，桀桀桀……姓蘇的，你等著，我……”
“哎？”
不過還沒得意多久。
那道怪笑所化黑風，聲音便又從調侃，轉為了震驚。
蘇陌緩步走出。
此刻萬家樓船之外，已經被五行陣旗全部封死。
看著被阻攔住去路的萬雲，蘇陌也不免調侃道，
“我既然敢和你在這附近交談。就不怕你逃走。使用這種小手段，萬族長是不是有些太看不起我了？”
“這是五行迷蹤大陣的陣旗！”
“原先龍王幫幫主手頭的那件寶貝，竟然真的落在了你的手上了！”
“難道那龍王幫主，真的是……”
萬雲再開口，聲音終於變了調。
原先他隻當蘇陌是偽裝成了厲飛雨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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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著這個由頭。
就如同他不久之前，還打算借著這個由頭，直接擊傷蘇陌，徹底解除隱患那樣。
但也是在看到那五行迷蹤陣旗之後。
萬雲這才發現，自己好像還真把事情給想簡單了。
畢竟，一開始就是厲飛雨，和現在才選擇偽裝，看起來差距不大。
實際上背後意義差別那可是太大了。
……
可是……這也不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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