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捅破天了!十佬之子被廢,趙方旭深夜急電!夜色如墨。
成都郊外的國道上,稀疏的路燈投下昏黃的光暈,將飛蛾的影子拉得細長。
空氣裡混雜著草木的濕氣與淡淡的血腥味。
風莎燕抱著懷裡已經昏死過去的弟弟,在路邊踉蹌地奔跑。
縮地步法,此刻成了催命的符咒。每發動一次,心口的絞痛就劇烈一分。
體內那股陰毒的紫色炁勁便跟著奔騰的血液,更深地侵入她的五臟六腑。
視線已經開始模糊,路燈的光暈在眼前拖拽出長長的光尾。
每一次呼吸,喉嚨裡都像是被火灼燒。
悔恨與絕望,像兩隻冰冷的手,死死掐著她的心臟。
她不後悔跟那個魔頭動手,但她後悔把弟弟牽扯進來。
那張病態蒼白的臉,那句理所當然的“本仙……要了”,如同夢魘在腦海中反覆回蕩。
那不是羞辱,那是一種源於絕對力量的、不講道理的恐怖。
她快撐不住了。
唯一的念頭,就是在倒下之前,把弟弟送到安全的地方。
她看到了遠處園區門口那熟悉的標誌,像是溺水者抓住了最後的稻草,用盡全身力氣,向著那片燈火通明的區域衝去。
“吱嘎——!”
一陣刺耳的剎車聲劃破夜空。
數輛印著“哪都通”標誌的黑色越野車一個甩尾,橫在了風莎燕身前。
車門彈開,張銳第一個從駕駛座上沖了下來。
當他看清月光下那兩個渾身是血、狀態差到極點的年輕人時,他瞳孔猛地一縮,隻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闆直衝天靈蓋。
天下會……風莎燕和風星潼?!
看到哪都通的標誌,看到那一張張熟悉的臉,風莎燕緊繃到極限的神經,終於“啪”地一聲,斷了。
她再也支撐不住,眼前一黑,抱著弟弟直挺挺地向前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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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意識徹底沉入黑暗之前,她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從喉嚨裡擠出幾個沙啞的音節。
“……救……我弟……”
“風小姐!”
張銳一個箭步衝上去,堪堪接住倒下的兩人。
周圍的隊員們一片嘩然,早已待命的醫療兵立刻提著急救箱沖了上來。
“快!腎上腺素!”
“不對!是毒!快上廣譜拮抗劑!”
一名經驗豐富的老醫療兵剛將針管刺入風莎燕的手臂,臉色就瞬間變了。
“隊長,毒素在抵抗!和王震球的癥狀一樣,但毒性更猛烈!”
“媽的!”張銳看著兩個年輕人迅速發黑的嘴唇,和皮膚下隱約可見的黑色絲線,咒罵了一聲。
出大事了!
他一把搶過通訊器,用一種前所未有的凝重語氣,向著另一頭的郝意嘶吼。
“郝頭兒!出事了!”
“天下會的風莎燕和風星潼重傷!中毒!生死一線!”
“毒素和球兒的一樣!是莫聞乾的!”
……
哪都通西南分部,附屬醫院。
特護病房外的走廊上,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郝意皺緊眉頭,死死地盯著隔離玻璃窗內。
風家姐弟被各種精密的醫療儀器包圍著,幾名西南地區最頂尖的醫療異人圍在病床邊,額頭上全是細密的汗珠,卻束手無策。
吱呀一聲,病房門被推開。
主治醫生摘下口罩,滿臉疲憊地對郝意搖了搖頭。
“郝主任,沒用的。”
“毒素已經徹底侵入了他們的心脈,我們隻能用炁暫時壓製毒性的擴散,但根本無法祛除。”
他頓了頓,聲音裡帶著一絲無力。
“這毒……太霸道了,和現有毒藥不是一個類型,我懷疑唐門的毒瘴都沒這個毒。”
郝意閉上眼,再睜開時,已經做出了決定。
他知道,這件事已經徹底超出了西南大區處理的範疇。
他轉身,沒有絲毫猶豫,走進自己的臨時辦公室,拿起桌上那台紅色的加密電話,直接撥通了燕京總部的最高線路。
電話幾乎是瞬間被接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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