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四張狂跪了?本仙麵前,你們連談判的資格都沒有!武侯祠前,人流依舊。
但一處僻靜的角落裡,空氣卻十分凝重。
“噗!”
沈沖再也壓製不住翻湧的氣血,又一口黑血噴在地上,濺起腥臭的煙塵。
他臉色煞白,盤膝而坐,試圖調動體內的炁去抵抗那股陰毒的力量。
然而他發現自己的經脈如同被灌滿了淤泥的河道,炁勁流轉滯澀無比,每一次催動,都伴隨著針紮般的劇痛。
他引以為傲的、通過“高利貸”積攢的龐大炁量,此刻竟成了催命的毒藥,被那紫色的毒炁汙染,反而加劇著毒素的擴散。
另一邊,夏禾的情況更糟。
她無力地靠在牆角,那張顛倒眾生的俏臉上,此刻沒有一絲血色。
她的先天異能“息肌”,在莫聞那不講道理的毒功麵前,連一絲反抗的餘地都沒有。
那紫色的毒炁,正緩慢而霸道地汙染著她的身體。
更可怕的是,那幾枚擦傷她身體的“連珠腐屍毒”,焦黑印記逐漸向四周蔓延,一股刺骨的陰寒不斷往她體內鑽。
速度不快。
但難以阻止!
“瘋子……比我見過全性裡最瘋的人還要瘋狂……”
沈沖咬著牙,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充滿了不可理喻的惱怒與驚駭。
他見過囂張的,見過殘忍的,但從未見過像莫聞這樣,將“規矩”二字視若無物,甚至以踐踏規矩為樂的怪物。
當著幾百個普通人的麵,說動手就動手,而且是奔著廢人、殺人的目的去的!
這已經不是全性能解釋的了,這是反社會!
夏禾喘著粗氣,胸口劇烈起伏,她看著自己大腿上那塊不斷擴大的毒印,眼中第一次浮現出了一種名為“恐懼”的情緒。
她一直以為,自己是玩弄人心的獵人。
可今天,她才發現。
和真正的狠人相比,自己隻是闖入了一個野獸領地的小獸。
那個男人看她的眼神,不是欣賞,不是慾望,而是像在打量一件心儀的藏品,充滿了誌在必得的佔有慾。
“沈沖……我們怎麼辦?”夏禾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帶著一絲自嘲。
沈沖沉默了。
怎麼辦?
他不知道。
他們體內的毒太霸道。
以他的經驗判斷,如果得不到解藥,那個男人說的“活不過今晚”,絕不是危言聳聽。
去找他?
那意味著什麼,兩人心知肚明。
那意味著徹底的臣服,意味著將自己的性命與尊嚴,完完整整地交到那個魔頭的手上。
對於“四張狂”而言,這比殺了他們還難受。
可……他們想活下去。
“去見他。”沈沖掙紮著站起身,眼神裡閃過一絲狠厲,“但不是去求饒。”
他扶起同樣虛弱的夏禾,“他沒殺我們,說明他對我們有所求。”
“既然如此,我們去和他談。”
沈沖神色沉重:“他想要名,我們給他!他想要地位,我們捧他!”
“隻要能活下去,隻要能解毒……日後,有的是機會把今天的恥辱百倍奉還!”
夏禾看著沈沖眼中的不甘與冷靜,也重新燃起一絲希望。
沒錯,他們還沒到山窮水盡的地步。
他們是“四張狂”,他們有資格談判!
……
與此同時。
哪都通,西南大區負責人辦公室。
“你說什麼?!!”
郝意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整個人霍然站起,他死死地盯著麵前的屏幕。
屏幕上,正是他派去暗中盯梢的探員傳回的實時畫麵,畫麵背景正是武侯祠。
探員的聲音帶著無比的凝重:“郝頭,目標‘莫聞’……在武侯祠門口,當著上百名遊客的麵,與兩名異人發生衝突!”
“他……他隻用了不到一分鐘,就重創了那兩人!”
“根據資料庫初步比對,那兩人身份,是全性‘四張狂’裡的‘刮骨刀’夏禾和‘禍根苗’沈沖!”
轟!
郝意隻覺得大腦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夏禾?沈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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