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瑩折身出去,倒了杯水回來,顧宴已經坐起來了,他的頭發睡得有些亂,也有些長了,漆黑細碎的劉海半搭在眼皮上,他長得實在好看,蒼白陰鬱的臉陰沉沉的,卻一點也不折損他的美貌。
她把水遞給他,顧宴剛接過杯子就皺起眉:“怎麼是熱的?我要喝冰的,去換一杯。”
賀瑩沒說什麼,默默接過杯子,出去重倒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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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瑩倒的水,顧宴隻抿了一口,看起來像是剛好潤濕嘴唇。
顧宴喝了水,臉色還是不好看,每次做噩夢,他的心情都會很差,如果換作平時,賀瑩就要遭殃了,可是想到是她把自己從噩夢中叫醒的,想發脾氣又總有些理不直氣不壯的心虛感。
他坐在床上,瞥了眼放回杯子的賀瑩,冷冷地發號施令:“去把我的輪椅推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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