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抬起,沈念眼前的係統商城就光速展開了。
【真言大喇叭:售價120積分。】
【作用:指定目標十息內,開啟全自動社死直播(無法隱藏最想遮掩的真話)。】
【是否兌換?】
毫不猶豫的,沈念意念狂點:換!給我往死裡換!
從麵板裡俏皮的翻了個跟頭,一隻隻有她能看見的赤銅喇叭,啪唧一下,精準的吸附在沈蘭音頭上的珍珠發簪上。
沈蘭音的手還懸在半空,嘴巴一張,一道壓過了滿院風聲的尖利嗓音,開啟了公屏狂暴輸出~
“你個鄉下土包子!那十幾萬兩的嫁妝早被我娘拿去填了尚書府的虧空!太子殿下也是我用迷情香爬床勾引到手的!你算個什麼東西!”
轟~
全場,死寂。
台階下的親衛猛的抬起頭,見鬼一樣看著她。
馮祿腿一軟,順著柱子滑下去半截。
三叔公手裡的拐杖咣當一聲砸在腳背上,他連疼都忘了喊。
沈蘭音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兩隻手一起死死的捂住嘴。
沒用!
那聲音就像長了腿,從她指縫裡拚命往外鑽,震耳欲聾!
“你憑什麼拿侯府的中饋?!我娘說了,隻要你今晚死在洞房裡,沈家送來的那些空箱子就能原樣抬回去!誰也發現不了!”
門廊後的丫鬟死死咬住袖口,肩膀抖的像篩糠,一名管事更是把頭埋進了褲襠,恨不得當場去世。
“空箱子?”
沈念好整以暇的坐在蕭玨腿上,指尖漫不經心的繞著他垂下的一縷黑發。
“姐姐,展開說說?”
沈蘭音牙齒打顫,喉嚨裡仿佛住著個魔鬼,逼著她繼續嘶吼:
“嫁妝冊上寫了一百二十八抬,實際送來的隻有四十八抬!前麵的箱子是真的,後麵的銀錠全是鉛塊包了層銀皮!綢緞底下塞的全是破磚頭!”
“莊子過給了我舅舅!鋪子抵了我哥哥的賭債!現銀全填了我爹在戶部做假賬的窟窿!”
戶部假賬?!
幾名族老臉色大變,互相對視一眼,滿眼驚駭。
馮祿瘋了似的衝上去,伸手就去扯沈蘭音:“沈大小姐得了癔症!快拿破布堵住她的嘴!”
“別碰她。”
一直沉默的蕭玨,終於開口了。
他沒有抬頭,覆眼的黑綢在夜色中透著令人窒息的威壓,搭在劍柄上的修長手指,隻輕輕往上一挑。
錚~
劍,出鞘一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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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祿的手,瞬間僵死在半空。
沈念笑意盈盈的補上最後一刀:“真正的手令在哪兒?”
沈蘭音雙手死死摳著自己的喉嚨,絕望的尖叫:
“右側衣襟第三層!是太子讓東宮詹事府寫的密令!先試蕭玨的殘廢真假,再拿走永和十四年的撫恤銀舊賬!第三十七頁有不該出現的人名,誰看見,誰就得死!”
最後一個字重重落下。
珍珠簪上的赤銅喇叭閃了閃,化作金色光點消散,十息結束。
沈蘭音猛的彎下腰,手指伸進喉嚨,拚命乾嘔,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不是我說的……不是我!公公,我被沈念下藥了!是她害我!”
她像抓住救命稻草般去抓馮祿的衣袖。
馮祿滿臉嫌惡的一腳將她踹開:“滾開!咱家與你素不相識!”
兩名侯府婆子上前,粗暴的撕開她右側的衣襟。
嘶啦~
一張折成指甲大小的油紙,輕飄飄的落在地上。
玄一撿起展開,隻有三行透著狠厲的字:
驗傷,取賬,留人。
末尾,赫然蓋著東宮詹事府的私印暗押!
沈念接過密令,掃了一眼。
“沒有手令?”
她冷冷的看向馮祿。
馮祿漲成了豬肝色,渾身發抖:“那是偽造的!沈大小姐胡言亂語,什麼也證明不了!”
“偽造的?那太好了。”
沈念朝地上的毒錐抬了抬下巴,“玄一,帶上這密令、毒錐,還有這位大總管,去大理寺,驗字跡,驗朱砂,驗奇毒,公公不是一心為太子儘忠嗎?正好,用你的命,替太子把這份清白驗回來!”
馮祿雙腿一軟,徹底癱坐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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