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娘是不是想起子惠來了?”
她在他的身畔,眼睛竟然盯著太子!
沈幼宜心下一緊,長長地哼了一聲:“我不在陛下身側的時候,您的眼睛難道就沒瞧過別人……我隻是不想教這些討好陛下的人覺得我是個妒婦,不是不記仇的!”
嬪妃吃醋吃到她這般挑釁的地步,豈止是膽大包天,元朔帝微微動氣,他握住她的腰,要她稍稍離遠些,手指劃過那柔軟的綢帶,稍稍停留片刻,正思忖這東西打在人身上是否輕飄飄得惹她發笑,還是應當用來反剪她的雙手、推到桌案上,懷中的美人卻不自覺顫栗起來。
她的眼中漸生驚恐,那樣齷齪的心思就歇了。
雖然不是沒用帶子在她身上做過些什麼,她還撒嬌要他用鞭子儘興,可一吵嘴就教她怕成這樣,或許她以為的懲處要比這嚴厲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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