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遠的死在外門掀起了不小的波瀾,但正如林楓所料,有止善師尊在背後運作,這件事很快就被定性為“修煉走火入魔”,草草了結。
三日後,執事殿的任命文書下來了。
林楓正式接任外門執事,搬進了張遠曾經居住的獨立院落。
這處院落位於外門區域的核心地帶,不僅寬敞明亮,還自帶一個小型聚靈陣,靈氣濃度遠超之前的石窟。
王焯也跟著搬了進來,負責打理日常事務。
“師兄,這地方真不錯!”
王焯興奮地四處打量,“比我們之前的石窟強太多了。你看這聚靈陣,這靈泉池,還有這修煉室...”
林楓卻顯得很平靜。
他站在院中,感受著空氣中流動的靈氣,心中卻在盤算著下一步計劃。
執事這個位置看似風光,實則危機四伏。
張遠的前車之鑒就在眼前,他可不想重蹈覆轍。
“別光顧著高興。”
林楓打斷王焯的喋喋不休,“讓你的人繼續留意各方麵的動靜,特別是執法堂那邊。”
“師兄放心,我已經安排好了。”
王焯壓低聲音,“我表叔說,執法堂的劉長老對張遠的死因有所懷疑,正在暗中調查。而且...”
“而且什麼?”
“而且劉長老似乎和止善師尊不太對付。”
王焯湊得更近,“據說兩人在內門時就結下過梁子,現在在外門也是明爭暗鬥。”
林楓眼中閃過一絲了然。
這就說得通了,為什麼劉長老會緊盯著張遠的死因不放。
接下來的幾天,林楓開始著手整頓外門事務。
他並沒有像張遠那樣大肆斂財,反而推行了幾項看似利民的措施:規範資源分配,嚴懲欺壓同門的行為,設立任務堂鼓勵弟子通過完成任務獲取資源。
這些舉措很快贏得了底層弟子的擁護,但也觸動了某些人的利益。
這天,一個滿臉橫肉的弟子闖進執事殿,正是之前欺負過王焯的劉雲。
“林執事,你這是什麼意思?”劉雲氣勢洶洶地拍著桌子,“憑什麼削減我們的月例?”
林楓頭也不抬,繼續批閱文書:“宗門資源有限,自然要合理分配。你們之前的月例遠超標準,現在隻是恢複正常而已。”
“放屁!”劉雲怒道,“張執事在的時候可不是這樣!”
林楓終於抬起頭,目光冰冷:“張執事已經死了。現在,這裡我說了算。”
劉雲被他的眼神看得心裡發毛,但還是強撐著說:“你、你別得意!我表哥在執法堂當差,信不信我讓他...”
“讓你表哥來吧。”
林楓打斷他,“正好我也想問問,執法堂弟子的親屬,是否可以仗勢欺人,強占同門資源。”
劉雲臉色一變,這才想起眼前這位新執事似乎並不好惹。
他悻悻地閉上嘴,灰溜溜地走了。
王焯在旁邊看得解氣:“師兄,就該這樣整治這些蛀蟲!”
林楓卻搖了搖頭:“這隻是開始。動了他們的利益,這些人不會善罷甘休的。”
果然,第二天傍晚,王焯匆匆進來,臉色凝重。
“師兄,執法堂來人了,說要見你。帶隊的是陳鋒,劉長老的親傳弟子。”
林楓放下手中的卷宗,神色不變:“請他們進來。”
片刻後,三個身穿執法堂服飾的弟子走了進來。
為首的是個麵容冷峻的青年,腰間佩劍,氣息淩厲,赫然是煉體四重的修為。
“林執事,我是執法堂弟子陳鋒。”
青年語氣生硬,“奉劉長老之命,前來調查張遠執事死亡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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