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
“好!”弘書完成自己的使命,退後,“你上前來,將你知道的告知三位大人。”
“是!”賈大剛上前,站在三位高官麵前,開始述說這些年來一一記在心裡的那些事。
其他人和汪彭這個時候才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
“你胡說什麼!”汪彭怒氣勃發,什麼東西也敢告他?就要上前用拳腳阻止賈大剛說話,這是他最習慣的行為模式。
今日卻不成了。
“公堂之上,不得喧嘩!”兵部侍郎一聲斥責,便有人上來將汪彭押住。
賈大剛繼續說。
現場出現細碎的嘈雜聲。
“天!爹!娘!”董民語無倫次的小聲胡亂叫著,“夥長、夥長他怎麼、怎麼、怎麼出去狀告把總了?這這這該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
同僚好歹比他多吃幾年軍營的飯,此時還算冷靜:“沒事的,太子殿下剛才的話肯定是要找汪彭麻煩的,沒人能保住他,就是不知道……”
就是不知道,汪彭背後的那些人此次會不會被牽連處置,若不會,日後夥長的日子怕是不會太好過……也不知道太子殿下會不會給夥長一些庇護,同僚擔憂的想著。
涉及到倒賣軍備,又有太子殿下坐鎮,在賈大剛說完後,兵部侍郎迫不及待地道:“來人啊,將汪彭帶下去審訊,去軍需處把賬本拿來!你,帶人去汪家搜查。你,帶人去將賈大剛提到的人都拿來。你,去兵部……”
嶽鐘琪和刑部侍郎沒有跟他搶主導權,刑部侍郎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嶽鐘琪是才接手,這事就算鬨大了,也怪不到他頭上來,若是能趁此機會拿下一批人,對他來說更是好事。
他瞥了一眼弘書,垂眸思索,所以,太子是早知道汪彭牽扯到倒賣軍備,才要拿他開刀的嗎?這個賈大剛,是不是太子安排的?他雖然被安排輔佐太子,卻也沒有整日跟在太子身邊,並不知太子私下做了些什麼。
弘書當然提前查過汪彭,但賈大剛還真不是他安排的,不過不要緊,不說賈大剛冒出來是有利他的,便是冒出來個不利他的,他也早做好了計劃,不會讓事情逃離他的掌控。
帶回來的人和東西越來越多,暴露出來的事情也越來越多,很多是弘書都沒有查到的,最後,這件事已經發展到不適合當眾堂審了。
弘書也不為難兵部侍郎,點點頭就允他們連人帶東西打包回去繼續審查,被叫來觀刑的將士們也都原地解散。
雖然沒個結果,但看汪把總被當成犯人押走的樣子,肉眼可見的前路慘淡,解散的士兵們也不怕他回來報複了,偷偷聚在一起,說著不知真假的傳言。
董民急的直轉悠,就想上去跟那些說汪彭還乾了什麼什麼壞事的人說,讓他們也去當證人告發汪彭,讓汪彭的罪名再多幾樣,最好直接死刑,這樣他們夥長就能安全回來了。
同僚拉住他:“沒用的,他們要是敢告剛才就站出去了。”何況他們說的真的假的都不知道,一個個都是聽人說。
董民隻能焦急的祈禱賈大剛早日回來,可惜賈大剛的消息一點兒沒有,倒是他們上麵的長官們,這幾日被帶走不少,還聽人說,汪彭的家人差點被人擄走,還好被太子殿下提前安排的人救下了。
這件事之後巡捕營裡被帶走的人一下多了許多。
當倒賣軍備甚至牽扯出上一任步軍統領阿爾齊後,弘書就不再關注這個案子了,帶著賈大剛回到巡捕營,繼續進行自己的計劃。
倒賣軍備案差不多落下帷幕時,後宮傳來好消息,劉貴人平安生下一子,是為八阿哥,生子次日,便被晉封為謙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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