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結束,請他開選秀的折子就淹沒了九州清晏。
弘書當然不會退讓,下旨將勸他開後宮的人大罵一頓:“自五月以來,每月都有少則一二十、多則三四十的州縣陷入水災、風災、雹災、旱災、地震,朕初初登基,隻為賑災事宜就耗儘心力,日日夜不能寐,爾等不思為君解憂,反倒盯著後宮、女人之事不放。百姓吃不飽穿不暖、流離失所,朕卻在這時候選秀納美,與昏君何異?爾等勸朕行此昏君之事,又與奸臣何異?如此孜孜不倦陷朕於昏君之名,爾等究竟是何居心!”
上奏之人自然大喊冤枉,隻說自己是憂心國本,為江山傳承考慮。
弘書直接叩大帽子:“朕年富力強,不到弱冠之年,爾等何以操心國本?莫非是覺得朕活不過弱冠之年嗎?”
這一頂帽子扣下去,固然把那些人頂的不敢說話了,卻也差點把胤禛和烏拉那拉氏氣出個好歹。
烏拉那拉氏甚至動了手:“你怎麼能說出這樣的話!那些人你怎麼不能處置,偏偏要咒自己!身體發膚受之父母,你就是這樣儘孝的?你說這樣的話,知不知道當阿瑪額娘的心中多難受!”
胤禛動不了手,恨恨道:“就是、打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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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蘇培盛,給朕打!”
蘇培盛哪敢動手,隻能跪下勸:“皇上有口無心,皇上知道錯了……”
弘書愧疚的跪在阿瑪額娘麵前:“是兒臣錯了,額娘您別哭,阿瑪您別生氣。”眼看兩人的情緒一時平複不下來,怕出事,“蘇公公,快去將太醫叫來候著。”
“還看什麼太醫,你氣死我算了。”烏拉那拉氏眼淚直掉。
弘書沒法子,隻能抱著額娘的腿,一聲聲的認錯:“兒臣知道錯了,真的知錯了,以後再也不敢說這種話了……”
哄了好一會兒,總算將兩人哄好了,又叫太醫進來診脈,確定兩人這番情緒起伏沒有造成大礙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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