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滿,不一而足。
弘書站在上首,將底下人的種種表現俱收入眼中,莫名有種班主任的感覺,不由失笑。在掃過醫學院那一隊為數不多的女子隊伍時,有些感慨,就為了這幾個人,他不知道和朝臣拉扯了多久,好在最終還是他勝利了,在醫學院設立了婦科專業,姚辛夷、馮采菡等任老師,女學生也大多是在仁心醫院內部挑選的。
沒辦法,如今的女子束縛還是太多了,而且大多十四五歲就定下親事,沒兩年就要成婚,這樣的身份很難得到允許出來讀書。
沒關係,弘書告訴自己,已經有了星星之火,慢慢努力,總會燎原。
北京大學的立校和開學儀式圓滿結束,在各院係師生互相認識時,弘書已經奔赴另一頭的軍校。
相比於大學建立過程中的各種拉扯、鬥爭、妥協,軍校的成立要順利的多,因為朝臣們心中都有數,軍權,不是他們可以沾染和置喙的。
依舊是弘書任校長,副校長為嶽鐘琪、拜山,相比嶽鐘琪,出身先帝王府侍衛首領的拜山更多的是一個代表和製衡的作用,軍校的教學內容大多由弘書和嶽鐘琪商議定下。
與大學設多種學院不同,軍校弘書隻設立了寥寥幾個係別:武器研究院、參謀學院、陸軍學院、海軍學院、特種學院。
弘書給嶽鐘琪的目標,最重要的一點,就是將嶽家軍“餓死不擄掠,凍死不拆屋”的紀律通過軍校一步步貫徹到全軍。
軍校立校和開學儀式更加簡潔,儀式結束後,弘書在校長辦公室召見了嶽鐘琪和被安排到特種學院任教的葛鵬運。
“參見皇上。”葛鵬運跟在嶽鐘琪後麵,小心翼翼學著嶽鐘琪的動作,一板一眼的見禮。
——開學前禮部的培訓隻培訓了立校和開學儀式禮儀,沒培訓私下被召見的禮儀啊!雖然說他曾經也麵見過皇上一次,但那時候皇上還是太子,而他又重傷在身,皇上都沒叫他行禮。
“平身。”弘書叫起後,看向葛鵬運,“鵬運,如何,在海軍可還適應?”
在海軍成立後,有著豐富水手經驗的葛鵬運便主動報名參軍了,弘書還是點名讓他到特種學院任教時才知道的。不過弘書還是比較看中了他曾經為了打探被拐走的嬸嬸的下落,一路從船隊臥底到白蓮教的豐富經曆,所以就讓他兩邊兼著。
葛鵬運也沒有一朝飛黃騰達就膨脹,還是老老實實在海軍參加日常訓練,直到十天前才從天津回到京城。
葛鵬運沒想到皇上會如此親切的稱呼他,而且越過嶽將軍先跟他說話一時間有些慌了手腳,乾巴巴的道:“回、回皇上,小民、不是、臣很適應。”
弘書親切的笑了笑:“別緊張,在學校,朕就是校長,你是老師,如今不過是尋常聊天。”
葛鵬運聞言深呼吸了一口氣……還是很緊張。
弘書見此,放過了他,跟嶽鐘琪聊了幾句永璽後,道出正事:“前幾日,朕收到山東巡撫上報,有日本百姓在海上遭風難,流落到山東,請資送其歸國。”
這事常見,每年夏秋兩季的時候,都會有這種在海上遭遇大風流落到別國的百姓,不獨是日本流落過來,也有大清的百姓流落到別處的,五月的時候就有琉球資送大清遭風難民歸國,弘書還下旨嘉獎琉球國王。
嶽鐘琪知道這些情況,所以隻是在想,皇上突然提起這事是想做什麼?
葛鵬運卻是接觸不到那個層麵,不知道這些常識,所以他在聽到日本後,因為曾經在隨船當水手時總是遭遇倭寇的經曆,本能的感到反感。
弘書無意識的敲了兩下扶手,問道:“朕記得鵬運你還會說日本話?”
“是,臣會說一些。”葛鵬運會說的語言不少,這都得感謝那些來自各國的海上劫匪。
“朕這兩日想了想,特種學院第一期的畢業考核,可以定為以日本難民身份潛入日本,收集情報。你覺得如何?”弘書問道。
本來特種學院應該是培養特種兵的,但如今不是百廢待興嗎,特種兵這邊還沒有一個他看得上的教官,雖然他能出教材,但他又不能成日在這裡盯著,讓別人照著教材教還不知道教成什麼樣,加上第一期特種學院的學員幾乎都是昔日粘杆處的成員,所以弘書考慮了一下,覺得第一期可以先往特種情報人員方麵培養,有基礎在結果應該不會偏差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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