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陰鷙九千歲的病弱美人25周遭全是看熱鬧的百姓，雖因為懼怕官兵離得遠些，但吵吵嚷嚷依舊聒噪。
蕭淮顯然不喜這嘈雜的環境，輕扣車壁，李福全立刻會意。
拂塵一掃，把守在秦府外的士兵全部上前一步，甲胄兵戈聲肅殺，瞬間讓四周安靜下來。
蕭淮側過頭看向縮在角落的秦樂:
“下去。”
才不要。
秦樂看了蕭淮一眼，飛快垂下頭往角落又縮了些，擺明了抗拒。
他才不要像個猴子一樣被那麼多人看。
“本座的話不聽？”
蕭淮眯起眼麵色陰冷，他伸手捏住秦樂下巴，湊近，眸中浸出危險的色彩。
秦樂癟癟嘴，小聲嘟囔:
“不想下去。”
蕭淮一怔，手上的力道都鬆了不少。
他盯著秦樂看了一會，臉上的冰冷盡數散去，倏地笑開。
“見了血腥，倒是把膽子練大不少。”蕭淮坐回原位，拍了拍腿麵，“過來。”
秦樂瞧著男人的動作有些猶豫，但蕭淮顯然不想再給他時間，冷聲道:
“不然就下車。”
好嘛，來就來。
秦樂綳著小臉挪動，慢悠悠的爬到男人腿上坐定。
“還敢跟本座鬧脾氣。”蕭淮剛剛一點忙沒幫，此時卻捏著秦樂兩頰的軟肉，邊扯邊戲謔道，“早知處理了秦家父子能讓你膽子變大些，本座就該在那日初見時殺了他們，也不至於讓你怕我這些時日。”
秦樂垂眼，沉默半晌緩緩開口:
“謝謝千歲為我報仇。我知道千歲今日所為都是為了我，千歲是好人。”
“好人？”蕭淮哼笑一聲，“這還是第一次有人這麼說。”
“既然說本座是好人，那就牢牢記著本座的好，以後——有你報恩的時候。”
秦樂認真的點了點頭。
受了恩惠，不管怎樣都是要報答的，這是娘親自小就教他的道理。
“傻兔子。”
蕭淮戳戳秦樂的額頭，攬著人的腰往往懷裡緊了緊，伸手挑開車簾。
“看外麵。”
秦樂順著蕭淮指引的方向看去，秦府門口跪滿了丫鬟僕從，麵朝著府牆，擠作一團瑟瑟發抖。
秦府的牌匾已經被取了下來，砸在地上碎成兩半。
匾額旁一位婦人俯趴在地上，衣衫臟汙，髮髻散亂，往日的矜貴體麵蕩然無存。
秦樂驚訝地睜大眼:
“那是——秦夫人？”
“嗯。”蕭淮應聲，語氣帶著些許諷刺，“看來她兒子丈夫的東西對她的衝擊不大啊，竟然還沒瘋。”
將一縷髮絲繞在指尖，輕輕扯了扯，成功喚回秦樂注意。
“跟本座去個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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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樂眨眨眼，乖乖點頭。
蕭淮輕笑著放開那縷髮絲，擡指招來李福全:
“把她也帶著。”
李福全會意，叫來兩個士兵將秦夫人綁了起來，押在馬車後麵。
秦樂有些疑惑:“她……”
“她也去，”蕭淮眼中閃過興味，“必須去。”
車簾放下隔絕了一切外景，馬車啟程，不知方向，不知去處，隻能通過逐漸消逝的市井吆喝聲判斷出他們已經出城了。
“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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