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陰鷙九千歲的病弱美人32秦樂撞進蕭淮過分認真的眼中，嘴巴開開合合，卻不知道怎樣抒發內心的喜悅與激動，隻得舉起布料擋住半張臉，羞怯的回一聲:
“嗯。”
——
日子過得極快，算算時間，距離當初秦樂和蕭淮第一次見麵已經過了大半年。
上京落第一場雪的時候，秦樂正在寢室裡裁布。
針線筐裡擱著半成形的玄色外袍，金線繡的暗雲紋在燭火下若隱若現。
秦樂垂著眼，指尖撫過一寸寸針腳，比對著蕭淮舊衣的尺寸。
自打蕭淮說了那句“等此間事了便成親”，秦樂便像是被這句話燙了心口，日日躲在寢室裡縫製，連蕭淮下朝回來都隻能逮到一隻埋頭穿針引線的側影。
蕭淮站在門口看了一會兒，擡步走過去，從背後探身，握住秦樂的手：
“今日時辰夠了，仔細眼睛疼。”
秦樂被他攏在懷裡，後背貼著他胸膛，男人灼熱的體溫順著相貼處傳進心底，讓耳根也倏地燒起來：
“就差一點了……”
“昨日你也這樣說。”蕭淮低頭，鼻尖蹭著發頂，語氣裡帶著顯而易見的不悅，“從前倒不知道，你待一件衣裳這般上心。”
秦樂被男人幽怨的語調逗得笑出聲，側過臉來看他：
“千歲是在吃醋嗎？醋勁這般大，竟連件衣裳的醋也吃。”
蕭淮眯了眯眼，掌心一翻便將他連人帶針線筐抄了起來。
秦樂輕呼一聲，手裡的針差點紮到自己，慌忙摟住他脖子：
“蕭淮！”
“嗯。”他抱著人往榻邊走，神色坦然，“本座在。”
秦樂瞪他，可那雙含著水汽的眼睛實在沒什麼威懾力。
蕭淮小心將他放在鋪了厚毯的榻上，自己坐在腳踏邊，仰頭看他：
“敢調侃本座，以下犯上，不罰不行。”
秦樂癟嘴:
“那千歲要怎麼罰……唔”
未盡的話被盡數堵了回去，秦樂驚訝的推拒兩下便沉溺在男人溫柔又佔有慾十足的吻中。
良久，蕭淮拉開距離，抹去秦樂嘴邊的津液，輕笑:
“暖了不少。”
一句話落下，秦樂臉上的溫度又升高了幾分，他抿著唇，有些惱怒的把男人往外推，卻反被鉗製帶進懷裡。
“蕭淮！”
“別動。”蕭淮一手箍著秦樂的腰一手探進袍底，在讓人想歪的下一刻用大手覆在雙膝上，“冷嗎？還疼？”
秦樂頓時什麼脾氣都沒了。
“你都把我的寢室裝成暖閣了，而且還有你這個大暖爐在，怎麼會冷。”他窩進蕭淮懷裡，“腿也早就不疼了，你別擔心啦。”
蕭淮眉眼微皺，他總是放心不下，怕心上人有一丁點的難受。
“是真的，不騙你。”秦樂摸摸蕭淮的眉心，“還是要謝謝那幾位老太醫，這幾個月辛苦他們了。”
蕭淮沒有應聲，但秦樂知道他聽進去了，後續肯定會給那幾人獎賞，這也算是全了他當時的承諾。
——
雪還在下，整個上京都被白色覆蓋，那些雲詭的棋局也趁著大雪開始逐步運行。
消息是傍晚傳到京城的。
彼時秦樂正坐在窗前給蕭淮的袍子收尾，金線用完了最後一截，他低頭咬斷線頭，指尖摩挲著綉好的雲紋，心口漫上一點細密的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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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外忽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緊接著是小廝壓低了嗓門卻壓不住慌亂的稟報——
“小公子！北邊……北邊又丟了兩城！”
秦樂手一抖，針尖紮進指腹，血珠立刻冒了出來。
他沒顧上疼，推著輪椅便往外走：
“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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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廝麵色煞白，結結巴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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