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卻任憑罡風吹拂,始終不熄。
如同她的守候,如同這大千界最後一點不肯熄滅的希望。
而在大千界極西,歸墟之眼的最深處。
黑霧翻湧,死寂滔天。
一道清冷如月的九彩之光,正以一種近乎燃燒自身的姿態,死死地按著那道不斷掙紮、不斷咆哮、隨時都會徹底脫困的恐怖身影。
風月白,也在等。
整個大千界,三千星海,億萬眾生,所有的目光,所有的期盼,所有的生死,都壓在了我的這場閉關之上。
……
閉關無日月。
混沌洞府之中,我一坐,便是不知多少時日。
最初的那段時間,我將自己畢生所修的三道,反反複複地推演打磨。
輪回,是骨。
風水,是脈。
香火,是魂。
我曾以為,自己早已將這三道交融得圓融無礙,再無半分破綻。
畢竟,我以半步祖境之身,便能與那浩劫半身正麵抗衡。我丹田之中的輪回之界,更是孕育了億萬亡魂,走到了圓滿的邊緣。
可當我真正靜下心來,將神識沉浸到那條長河、那無數道真靈印記之上時,我才發現,自己的“道”始終差著最後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那扇祖境的大門,就在眼前。
我能清晰地“看”到它,甚至能觸摸到門扉上那一道道玄奧的紋路。
可無論我如何用力,那扇門始終隻裂開一線,再不肯多讓半分。
“差在哪裡……”
我在心中一遍遍地問自己。
後土娘娘說,祖境從來不是求來的。
她說,當我願意為了長河裡的那些人、為了這世間的眾生,把自己也燃進這場輪回裡的時候,它自然就到了。
“把自己,也燃進輪回裡……”
我喃喃自語,眸光在輪回之界中緩緩掃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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