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尚無法想象的風浪。”
“進來吧!”
“帶著你所渡的眾生,你所收的弟子……”
“這棵樹,這片宙宇,已等了太久。”
我心中劇震,朝著門後那道蒼老身影鄭重一禮。
“晚輩,晚輩唐初九,赴約來了。”
禮畢,我轉過身走到唐一麵前。
青衫少年望著門後那株與他本源隱隱共鳴的鴻蒙古樹,渾身輕輕顫抖,眼中淚光與火光交織,仿佛有某種沉睡了萬古的東西在他靈魂深處被悄然喚醒。
“師父。”
他抬起頭,聲音發緊。
“我……我好像,以前,來過這裡。”
“我好像認識那棵樹,那個身影……”
我看著他,沒有點破,隻是伸出手重重按在他的肩頭。
“前世種種,譬如昨日死;今日種種,譬如今日生。”
“唐一,你記住,無論你從何處來,無論你的本源是什麼……”
“這一世,你是我的弟子,是師娘疼愛的孩子,是這眾人之中光明磊落的少年。”
“你的過去,師父替你斬斷了。”
“你的未來在那門後,要靠你自己一步一步走出來。”
“莫要辜負了這一場新生。”
唐一怔怔地看著我,那雙眼睛裡翻湧的迷茫與悸動,漸漸化作了堅定。
他重重抱拳,深深一禮。
“弟子,謹記師父教誨。”
“這一世,定不負師父,不負師娘,不負這人間。”
我扶起他,欣慰一笑。
……
白靈兒走到我身邊,輕輕握住我的手。
她回頭,望了一眼身後那片我們生於斯、戰於斯、又重新締造的繁華宇宙,隨即望向門後,溫柔而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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