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婉兮掛了電話，她跟馮嬌嬌說回去再說。
進家門的時候將外套掛在了門口。
屋子裡收拾的乾乾淨淨，玄關的燈是暖黃色的，鞋櫃上擺著一盆綠蘿，應該是傅先生新買回來的。
葉子從上麵垂了下來，給人一種生機盎然的感覺。
她換了拖鞋，把包扔在了沙發上，人也跟著躺了下去。
難怪傅先生喜歡躺在這裡，因為躺在這個地方是真的很舒服。
又有新鮮的空氣，又能聞到植物的清香。
天花板很白白的晃眼，盯著看了一會，伸手把客廳的燈關了。
一直到兩個小時之後，蘇婉兮才鼓起了勇氣。
昏暗中她帶上了耳機，躺在沙發上和風嬌嬌打電話。
“嬌嬌，你最近有沒有遇到什麼奇怪的事情？”
馮嬌嬌聲音帶著一點鼻音，像是剛洗完澡：“怎麼了？大晚上的突然間又是問我老公，又是問我這麼多愁善感啊。”
蘇婉兮張了張嘴，沒有發出聲音。
“婉婉，小婉婉你還在嗎？你該不會是跟你老公又吵架了吧？”
“沒有我挺好的，隻是我今天出門的時候看見上官遠了。”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會：“哦，我知道，她回來了，他給我買了好多好東西，你看見他也沒什麼奇怪的。”
蘇婉兮攥緊了手機，靠在沙發背上看著天花板，黑暗中雖然什麼都看不到，但盯著那個方向像是給自己找一個錨點。
“我看見他跟一個女的在一起，他們在一起和茶，他們倆舉止親昵，而且……還擁抱了。”
馮嬌嬌沉默了片刻。
蘇婉兮心跳開始加速。
“嬌嬌，你還在嗎？”
“你看錯了吧，那個女孩子應該是他的表姐，他今天跟我說過，請他的表姐吃飯了。”
“雖然我很不想說，但是我想告訴你的是上官遠出軌了。”
馮嬌嬌明顯不信：“不可能，你看錯了，上官遠不會出軌的，他比誰都愛我，他回來第一件事就是給我燉湯，他還說我最近氣色不好，要給我補一補，他記得我不吃香菜，他每次都記得我喜歡吃什麼，不喜歡吃什麼。”
“嬌嬌，我知道你可能不會信……”
“婉婉你別說了，你肯定是看錯了，那個女的就是他的表姐，跟表姐舉止親昵也很正常。”
“可是，表姐要摟摟抱抱嘛？”
電話那頭沒聲音了。
蘇婉兮聽見一聲很輕的響動，像是有什麼東西掉在了地上，然後是窸窸窣窣的聲音，像是馮嬌嬌在撿什麼。
“嬌嬌，你怎麼樣？你別嚇我。”
“我沒事啊，我好得很，對了，你今天看到她的時候，她穿的什麼樣的衣服？”
蘇婉兮回憶了一下：“一件灰色的薄毛衣，袖口挽到小臂，手腕上戴著一塊表，銀色的，表盤很素。”
電話那頭又安靜了，這次安靜的更久久到蘇婉兮以為她掛了。
“那件毛衣是我給他親手織的，三年前他過生日的時候，我選了很久的毛線，打了將近一個月，他說他很喜歡，會穿在身上穿是一輩子。”
“嗯。”
“那個女的，長什麼樣？”馮嬌嬌終於問出了這個問題。
“大波浪，穿著紅色吊帶裙，個子比我高一點。”
“好看嘛？”
蘇婉兮嗯了一聲：“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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