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婉兮嗯了一聲：“對，好多人都這麼說。”
蘇芷若猶豫了片刻。
總覺得有什麼話想說一樣。
終於目的地到了。
蘇婉兮將大姐帶到咖啡店的時候，已經快11點了。
旁邊的路燈壞了兩盞。
剩下的那盞也在滋滋的閃。
把樓道的影子拉的忽長忽短。
蘇婉兮幫大姐拎了一個行李箱，兩人一前一後打開了店門。
兩個大箱子一放過道就隻剩側身才能夠度過。
“裡麵沒有洗澡的地方，但是好在能睡覺。”蘇婉兮一邊往裡走一邊介紹。
終於兩個人將所有的行李搬了進來。
蘇芷若找了個椅子坐下。
“婉婉，我有事情要跟你說。”
蘇婉兮給大姐倒了一杯水，但是看著大姐的表情，心裡莫名其妙的咯噔了一聲。
那種表情她見過。
之前大姐決定出國的時候，臉上就是這種神色平靜，但眼睛裡有東西在翻湧。
“你先坐，我想了很久，我覺得應該告訴你。”
蘇婉兮坐在了大姐的對麵。
很快，蘇芷若從隨身的包裡掏出了一個牛皮紙信封放在茶幾上。
信封沒封口，裡麵露出一角照片的邊緣。
她並沒有急著拿出來，而是換了個姿勢，雙手擱在膝蓋上。
“這些年，你是怎麼苦的？我是看著過來的，爸媽對我的態度雖然不好，但是卻沒有到對你的那種苛刻上，這些不知道你有沒有發現？”
蘇婉兮輕輕的嗯了一聲。
緊接著，蘇芷若這才將信封裡的照片翻了出來。
是一張翻拍的老照片，照片已經泛黃了，邊角有折痕，看得出被人反複拿在手裡看過。
上麵是三個小女孩站在一棟老房子的麵前，大的牽著中間的手，中間的抱著一個裹在繈褓裡的嬰兒，背景裡有一棵歪脖子棗樹。
和蘇婉兮記憶中奶奶家的院子那裡的那棵一模一樣。
“這是我們三個的合照，你，我和堂姐蘇小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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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芷若嗯了一聲：“那個時候你剛滿月，我和你的堂姐都比你大。”
蘇婉兮的手指停在照片上。
她盯著照片裡的那個繈褓小小的。
被蘇芷若抱在懷裡，露出一張皺巴巴的小臉。
“大姐，你到底想說什麼？”
蘇芷若抬起眼，燈光很暗，可是蘇芷若的眼睛卻很亮亮的，有些不同尋常。
“蘇曉雲給我打過一次電話，她問過我一個問題，她說你有沒有想過婉婉不是咱們家的人。”
客廳裡安靜的能聽見冰箱壓縮機嗡嗡的聲音。
照片從蘇婉兮的手上掉了下去。
“大姐，你說什麼？”
“蘇小雲說，她認識一個人，那個人知道咱們家的事情，她說當年媽生你的時候，醫院裡還有個產婦，同一天生了個孩子，那個產婦家裡很有錢，當時大家都說你跟那個孩子是不同命的。”
蘇芷若的聲音很穩，每一個字都咬得清清楚楚。
“蘇小雲懷疑你是被抱錯了的。”
蘇婉兮張了張嘴，沒發出聲音。
怎麼可能呢？
如果是抱錯了這麼些年，爸爸媽媽對她的態度，不可能這樣的，冷漠無情。
換句話說，很可能是蘇家的爸爸媽媽故意抱錯的。
“蘇曉雲說，那個產婦長得很漂亮，而我們蘇家祖祖輩輩都沒有你這麼好看的女孩。”
蘇婉兮心都在砰砰的亂跳。
蘇芷若將照片重新裝回了信封裡。
“這些年我一直都在國外，我本以為我會混的很好，甚至也想過把你接過去，這樣你就不會被爸媽繼續的虐待，但是很可惜，你大姐我沒用，被男人騙了，這次回國也是被逼無奈之夏的決定。”
蘇婉兮突然間想起蘇小雲那天和媽媽在醫院裡聊的24年前的齷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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