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郝仁在校門口見到了蘇小滿。
兩人並肩往學校裡走去。
“沒被你爸打吧？”蘇小滿問。
“沒，他長期不在家。”
郝仁頓了頓，壓低聲音：“你說那東西很貴，到底有多貴？”
蘇小滿想了想：“這不是簡單可以用金錢來衡量的東西。你如果硬要說，大概能值一個特效技能吧？”
郝仁腳步一頓。
“……那特效技能值多少錢？”
蘇小滿無語地看著他。
“你很缺錢嗎？滿腦子都是錢？”
“書上說了，錢在商品流通中發揮一般等價物的作用。你說一些太高端的東西，我不懂。”
蘇小滿嘆了口氣。
“好吧，你如果硬要說，大概值一個億吧。主要是需要這東西的人，根本不缺錢。”
一個億。
聽到這話，郝仁如遭雷擊。
腦瓜裡嗡嗡的。
蘇小滿看了他一眼。
“看不出來，你爸有點實力。”
郝仁：“……”
他很自然的避開了這個話題。
郝仁不願意說，蘇小滿也不會問，這是兩人的默契。
兩人一邊聊著，一邊進了教室。
教室裡的人看到他倆並肩走進來，立刻發出陣陣議論。
“快看，神鵰俠侶過來了。”
“建校以來，第一組0蛋嗎？”
“是啊，一班的臉都丟完了。”
“人家倒是一臉無所謂的樣子。”
“情場得意，怕是考場失意啊。”
有人賊壞，還故意講得挺大聲。
這就是性格孤僻唯一一點不好的地方了。
一旦你站在輿論的中心，你是沒有朋友的。
蘇小滿隻聽到“俠侶”兩個字，耳朵一紅。
其他垃圾話被她自動過濾了。
郝仁則是怔怔的，滿腦子都是“一個億”。
那狗日的中介所老闆，竟然想拿五萬給他買下來。
也不知道那老小子，認出來這是什麼東西沒有。
大意了呀！
人前露白，犯忌諱。
又是一天高強度的實戰課。
當然，對於郝仁和蘇小滿來說，又是劃水的一天。
閑得發慌。
兩人坐在操場邊的台階上，看著別的隊伍打得熱火朝天。
蘇小滿這人吧，不熟的時候訥訥不言。
你要是跟她熟了之後，會發現這妮子嘰嘰喳喳地說個不停。
也不知道是不是平時憋久了。
而當陌生人靠上來之後，她又恢復那副怯生生的模樣。
郝仁本來也不太愛說話，但是你說他就聽著。
偶爾還給出一些劍走偏鋒的回答。
“這些滿腦子隻有拳頭的笨蛋，以為這九年純教文化課沒用，你看看一點邏輯思維都沒有。”
蘇小滿指著場上一組對戰，嘴裡不停。
“人家放地麵覆蓋攻擊，明顯就是要逼你浮空，你浮空還不想著變招，跟活靶子有什麼區別？”
果然，她話音未落，浮空的一方就被一隻巨拳砸飛了出去。
郝仁看著那個在空中劃過一道拋物線的人影，有些羨慕。
雖然大家都是些零級菜雞，但是打起來也怪好看的。
一天時間就這樣過去。
傍晚，郝仁告別蘇小滿，獨自往家走去。
他家還是老式的樓梯房。
至於為什麼不買電梯房。
郝一鳴那大聰明說，電梯不利於逃生。
你給他聽聽這是人話嗎？
這老舊小區，但凡有點能力的人都搬出去了。
就剩下幾戶人家。
郝仁剛爬了兩層，夕陽透過樓梯間的窗戶透了進來，拉出長長的影子。
突然，他前麵出現了一個人影。
蒙著臉，雙手插兜，擋住了去路。
那人定定地看著他，一動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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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仁眉頭一皺，裝作若無其事地準備往回走。
突然，背後也出現一人，堵住了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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