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要不要來我宿舍睡呀（倒裝）郝仁眼神空洞的盯著天花闆。
他在想蘇小滿。
這兩人從大同鎮一路走到無終城。
一起經歷過天梯裡的S級災獸，一起在教室裡被人數落，一起逃課......
如果說這世上還有誰和他是一夥的，那就是蘇小滿。
他們的關係，超過了友情，又還差著一層沒捅破的紙。
戀人未滿。
這四個字，郝仁在小說裡見過，沒想到會落在自己身上。
他側過頭，看了一眼裡間那扇關著的門。
門縫底下透出一點光。
裡間傳來水聲。
蘇小滿在洗澡。
郝仁趕緊把目光收回來，重新看向天花闆。
他開始胡思亂想。
想王家的事。
想柳三。
想那個被拍了果照、塞進櫃子的沈飛飛。
想自己卡在五級一動不動的等級。
想課本上那些和他身上完全對不上的話。
想來想去，這些事的影子一層層疊在一起，最後全都被蘇小滿那張臉蓋住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
裡間的水聲停了。
郝仁聽見吹風機嗚嗚響了一陣，然後又停了。
接著，裡間的門開了。
蘇小滿從裡麵走了出來。
郝仁的目光原本停在天花闆上，餘光瞥見一道身影，便下意識地轉過頭。
然後，他整個人僵住了。
蘇小滿穿著一件薄紗睡裙。
那料子很輕，很薄，燈光從她背後透過來，把纖瘦的身形勾勒出一道朦朧的輪廓。
她剛沐浴過，長發濕漉漉地披在肩頭，幾縷髮絲貼在頸側，皮膚被水汽蒸得白裡透粉，水靈靈的。
但最讓郝仁呼吸一滯的，是她的臉。
平日裡，蘇小滿臉上總覆著一層薄薄的麵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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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麵具不見了。
露出了真容。
那是一張盛世美顏的臉。
眉骨清晰，眼尾微微上挑，鼻樑挺直，唇色是淡淡的粉。
五官拆開來看，每一處都精緻得挑不出毛病；合在一起，又和諧得讓人挪不開眼。
她站在那裡，濕發垂在肩頭，薄紗睡裙被晚風從半開的窗戶裡吹起一角。
水靈靈的。
像是一株剛被雨洗過的花。
郝仁的腦子“嗡”了一聲。
他猛地從沙發上坐了起來。
雙手還保持著枕在腦後的姿勢，動作太急，手肘撞在沙發靠背上，發出一聲悶響。
他顧不上疼，隻是瞪著眼睛看著她。
蘇小滿站在裡間門口，歪了歪頭，看著他這副樣子。
郝仁的喉嚨發緊，舌頭像是打了結。
他張了張嘴，聲音幹得發澀。
“你……乾乾幹……幹什麼？”
蘇小滿站在裡間門口，歪著頭看他。
“幹什麼？你想幹什麼？你快去洗澡，臭死了。”
郝仁愣了一下。
他低頭聞了聞自己的袖口。
跑了一下午，又在林蔭道上逛了一晚上，確實有味道。
他抱著自己的衣服，進了浴室。
浴室裡水汽蒸騰。
郝仁把衣服脫下來，站在花灑下麵。
水溫調得有點熱，熱水澆在背上，把下午跑出來的那層汗垢一點點衝掉。
他洗得很仔細。
頭髮洗了兩遍，脖子後麵搓了三遍，連指甲縫都摳了一遍。
洗完，他站在鏡子前，用毛巾擦臉上的水。
鏡子裡的那個人，頭髮濕漉漉的，眼睛有點發直。
他盯著鏡子看了三秒。
然後穿好衣服，推門出去。
..
客廳裡，壁燈還亮著。
裡間的門開著。
蘇小滿已經坐在床上了。
她穿著那件薄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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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髮半幹，散在肩頭。
她盤著腿，靠在床頭，看著郝仁從浴室裡出來。
看到郝仁那副手足無措的樣子，蘇小滿笑出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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