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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規則係大佬。”
“嗯。這個倒是沒錯。”
“深藏不露。”
“嗯。這個也對。”
郝仁把剩下的餅乾一口塞進嘴裡，噎得又捶了兩下胸口。
駐點裡的氣氛，從憤怒慢慢變成了某種奇怪的亢奮。
雖然老陳胳膊斷了，雖然中央學府的人還在堵門，雖然真打起來第七學府這邊等級普遍偏低，占不到便宜。
但每個人臉上都帶著一種藏不住的東西。
爽。
出門在外，腰桿挺得筆直。
兩個去取水的學生路過隔壁中央學府的據點，故意提高嗓門。
“聽說了嗎？中央學府的榜首，是我們的人刷的。”
“刷了多少？”
“第二名兩倍。”
“嘖嘖，真厲害。”
說完，兩人拎著水壺，大搖大擺地走了。
背後中央學府的人氣得臉都綠了，但又不敢在駐點門口動手。
隻能指著他們的背影罵。
“偷卡賊！”
“不要臉！”
那兩個第七學府的學生頭也不回，還哼起了小曲。
郝仁聽著那句“偷卡賊”，摸了摸鼻子。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兜。
那張卡還在裡麵，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撞了一下大腿。
他又看了看周圍那些義憤填膺、又掩不住興奮的同校學生。
蘇小滿湊過來，用隻有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說。
“這卡，你還嗎？”
郝仁沉默了三秒。
“……再刷兩天。”
蘇小滿愣了一下，隨即笑出了聲。
她趕緊捂住嘴，肩膀抖個不停。
“你完了。”
“等他們查出你是誰，你就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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