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初遇雙雄王震山坐在書房裡，手指在桌麵上一下一下地敲。
過了很久，他擡起頭。
“柳三呢？”
那個帶傷的手下哆嗦了一下。
“回、回老大……還沒找到。”
“活不見人，死不見屍？”
“是。”
王震山的眼睛眯了起來。
“明天，去交易的地點摸排線索。”
他頓了頓。
“我要知道到底誰在與我們為敵。”
“是！”
……
第二天，清早，河灘上來了十幾號人。
他們蹲在草叢裡，扒開蘆葦，翻看碎石，把每一片被踩倒的草都扶起來看了一遍。
折騰了整個上午。
最後，一個手下在草叢深處，捏著一張硬卡直起身來。
“老大，有東西。”
那是一張學生卡。
第七學府的，淺灰色卡麵，印著校徽，還有一張年輕男人的照片。
照片旁邊印著名字。
郝仁。
……
至於柳三的屍體。
昨夜兩人沒敢多留，摸黑折返了一趟，把那隻行李箱推進了河裡。
這會兒早沉底了，應該不知道被水流帶哪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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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生卡被送到王震山手上的時候，他捏著那張卡，翻來覆去看了很久。
他的表情很詫異。
“第七學府的學生。”
“六級。”
王震山把卡扣在桌麵上。
“沒有其他線索了？”
“沒有了，有兩種可能。”
“第一種，這學生自己遺失在那兒的。”
“第二種，這就是一直跟我們作對的人。”
屋裡安靜了幾秒。
“老闆。”一個手下試探著開口。
“那咱們查不查？”
“查。”
王震山把學生卡收進抽屜。
……
而此時。
這個叫郝仁的當事人，正躺在他宿舍的床上，睡得像頭死豬。
昨晚折騰了一整夜。
回到學校的時候，天都快亮了。
郝仁和衣倒在床上，連鞋都沒脫，一覺睡到中午。
早上蘇小滿發來消息。
“一起去上早課？”
郝仁迷迷糊糊摸到手機，眯著眼睛看了一眼，打字回了一句。
“困，下午見。”
發完，把手機一扔，繼續睡。
等他再次睜眼，已經是下午兩點。
郝仁從床上爬起來，洗了把臉，換上校服，背著包往教學樓走。
路過體育館的時候，他停下了腳步。
體育館外麵，人山人海。
黑壓壓一片腦袋，裡三層外三層，把大門圍得水洩不通。
有人踮著腳往裡看。
有人舉著通訊器錄像。
還有人搬了椅子來，坐在後麵嗑瓜子。
郝仁覺得不對勁。
他擠到門口，透過開放式大門往裡一看。
體育館裡麵，空空蕩蕩的。
偌大的場地，隻有倆人。
看台上連個鬼影都看不見。
外麵人擠人。
裡麵空蕩蕩。
這場景，詭異極了。
郝仁拉住旁邊一個學生。
“哥們兒，裡麵這是……發生什麼事了？”
那學生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翻了個白眼。
“新來的吧。”
“啊？”
那學生往館裡努了努嘴。
“王炸和周垣，又在裡麵約架呢。”
周垣？
郝仁愣了一下，覺得這名字有些耳熟。
他想了幾秒，猛地想起來了。
就是那個打架會導緻周圍的人爆裝備的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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